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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晏山青吐出一口浊气,猛地从江浸月身上离开,翻身下床。
离开时,他一挥手,扯下床边悬挂的纱帐,素色的帐幔滑落下来,将床上凌乱不堪的江浸月遮住。
晏山青背对着她,胸膛剧烈起伏,声音沙哑:
“看你的样子,我就一点兴致都没有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直接离开房间,重重摔上了门。
巨大的关门声震得江浸月心脏剧烈一缩。
一秒、三秒、五秒……
确定他真的走了以后,强撑的情绪瞬间决堤。
江浸月拉过被子,缩起身体,双手抱住自己,将脸埋进枕头里,压抑了一整晚的恐惧、委屈、后怕,以及刚才的羞辱和疼痛,都痛哭出来。
明婶连忙推门进来。
看到床上的江浸月,又看到地上被撕裂的衣物,明婶顿时明白发生了什么,心疼得眼圈都红了。
她立刻抚上江浸月的身体,哽咽地哄道:“夫人,没事了,没事了,明婶在呢……”
江浸月立刻起身投入明婶的怀抱,哭得无法抑制。
门外,晏山青其实没有离开。
他靠在窗户边的墙壁上,指间夹着一支刚点燃的烟,猩红的火点在黑暗中明明灭灭。
窗户里传出的哭声,像一阵雨,细细密密地砸在他的心上。
他烦躁地吸着烟,一口接着一口,一根接着一根,直到第三支烟燃尽,屋里的哭声终于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噎。
晏山青将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狠狠碾灭。
他站在原地,又静静听了一会儿,直到里面再无声息,才转身,离开垆雪院。
晏山青没回自己院子,也没去军政处。
他径直驱车去了苏拾卷的私宅。
没按门铃,甚至没走门,他直接翻墙进入,熟门熟路地找到主卧,一脚踹开房门。
苏拾卷这段时间为了江陵区项目善后和银行对接的事,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逮着空睡个囫囵觉,正梦见那个唱着“霸王别姬”毫不犹豫投入他爹怀抱的薄情女人,就被一股大力直接从床上薅了起来!
“……谁啊!啊?督军??”
苏拾卷瞬间惊醒!一睁眼就看到那张活阎王似的冷脸,刚炸起的火气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他揉了揉胀痛的太阳穴,有气无力地问:“我的督军,您又是怎么了?蒋临泽不是都已经滚出南川了吗?您怎么还不痛快啊?”
晏山青自顾自走到酒柜前,开了一瓶最烈的酒,也不用杯子,对着瓶口就灌了一大口。
酒精灼烧着喉咙,却浇不灭心头的燥火。
苏拾卷起床,朝他走去,打量他现在的样子——军装外套被野蛮地丢在沙发上,衬衫褶皱明显,袖子被撸到手肘上,头发也有些凌乱。
关键的是,那张素来喜怒不形于色的脸上,此刻阴沉得能滴出水来,眼里全是压不住的烦闷和……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郁气。
今晚这火气,不一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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