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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写满了要买的东西。
王大春和江静白看了眼，表情一言难尽。
“暖暖，你……你该不会要把这些都买了吧？”
蚊帐，白面就算了，上面竟然还有电风扇，自行车，衣柜……
江静白捂住口袋，“我……我可没带那么多钱，你悠着点儿。”
她是江家大小姐不假，可她生活费有限，就算是在京都，她也不敢像苏暖暖那样大手大脚的买东西。
太吓人了。
昨天已经花了一两百了，今天这些加起来又得大几百，苏姐姐该不会被季家虐待狠了，才养成了这么极端的性子吧？
不行，她得给爸爸打个电话，让他多汇点钱来才行。
苏暖暖折起纸条，“先不买。”
两人对视一眼，长松一口气，拍拍胸口，“那就好，吓死我了。”
苏暖暖盘算了下，“供销社里的太贵，买了不划算，等会儿去别的地方买。”
这么热的天，没有风扇，她是一天都过不下去。
既然是来退休养老的，就得有养老的觉悟。
没苦硬吃，那叫犯贱。
两人捂着胸口，一口气没喘匀，连连咳嗽。
绕了半天，怎么还要买？
做贼似得左右看了眼，两个脑袋凑过来，压低声，“你该不会要去黑市吧？你不要命拉，如果被人抓到，可不得了。”
王大春点头如捣蒜，“那地方的东西虽然不要票，但价格贵不少，东西来路也不正，到时候人家问，咱也没办法解释啊。”
苏暖暖推开俩人，“想哪去了，谁说要去那，今天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指尖敲击桌面，年代文穿越女必去打卡地。
半个小时后，四人捂着鼻子站在臭气熏天的废品回收站外，望着漫天苍蝇，一阵无语。
王大春屏住呼吸，不敢置信指了指回收站，“这就是你说的好地方？苏暖暖，你别告诉我，你要从这里买辆自行车和风扇。”
江静白不住干呕，小脸发白，“这里都是人家不要的废品，就算是找到，也不能用啊，苏姐姐，咱们走吧，你想要风扇我帮你想办法。”
江瑜面不改色，轻轻为她拍背，又从兜里取出一个折叠整齐的手帕，递到她面前，“用这个，会好点。”
江静白看了眼帕子上的凝字，眼里划过讥笑，“不用，她送你的东西，我可不敢用。”
薛凝送的东西他就当个宝贝似的随身带着，而她熬了三天三夜为他做的书签，却被他当做垃圾，任由薛凝践踏。
心冷了，再看眼前的男人，眼里仅剩的半点温度也消失不见。
挥开背上的手，不耐喊：“你没事跟着我们干什么？蹭吃蹭喝上瘾啊。”
江瑜平静的表情皲裂，捏着帕子的手指泛白，视线下移，落在帕子角落上的字，一股酸涩涌上鼻头。
“对不起，我……”
该说什么，说自己忘了，用惯了，才随身带着。
还是说，当初那张竹叶书签在被薛凝弄脏后，自己小心收起来，连夜粘好，夹在了自己最喜欢的书里。
捏着帕子的手松开，雪白的手绢轻飘飘落在满是脏水的泥坑里，瞬间变得泥泞不堪。
苏暖暖余光睨了他一眼，嘴角抽了抽，白长一张嘴，活该追妻火葬场。
看门的大爷推着一车刚收的电器过来，见到他们，警惕瞪眼。
“哎，你们几个干嘛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