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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知青切了声，“你们少胡咧咧，人家那叫洁身自好。”
“行了，别哭了，也不嫌晦气，一大早就哭哭啼啼，当这是你家啊，以为谁都要哄着你。”
季雪哭的梨花带雨，“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就……就是忍不住。”
她这一哭，女知青们翻了个白眼。
“真是服了，班长，你从哪领回来的哭包？她这么哭下去，北大荒可就被淹了。”
“娇滴滴的，受不了来下乡干什么？”
“哭哭哭，福气都被你哭完了，呸，真是晦气。”
女知青们说的难听，男知青想为季雪说两句，刚开口就接到几道锐利的目光。
男知青谄谄闭嘴。
季雪手指掐进掌心，边哭边摇头，一双眼睛通红，像被人欺负的兔子。
“姐姐们，你们能不能别生气，我不哭了。”
慌张擦了擦脸，小心翼翼挪到唐建军身后。
唐建军捏了捏眉心，“行了，都消停点，她新来的，不适应，你们是老知青，多担待点，别搞歧视小团伙那一套。”
季雪低下头，唇角微微扬起，抽抽噎噎，“唐班长，你别怪姐姐们，是我不好，我以后一定努力适应，绝不给大家添麻烦。”
“嗯，季知青觉悟很高，王娟，你带她找个床位休息，再给她讲讲这里的规章流程。”唐建军安排好扭头就想走。
太烦了，这些知青一届比一届难带。
昨晚上，那俩新来的女知青打到大半夜，真当他不知道。
脚下抹油就要溜。
忽然一道好听的女声淡淡响起。
“等等。”
唐建军无奈顿住脚，心里忽然升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苏暖暖，脸上僵硬的挤出一抹笑，“苏知青，怎么了？”
苏暖暖依在门框，挑眉下颚挑了挑季雪，“唐班长确定她是知青？如果我没记错，海市季家……”
“苏暖暖！”
话还没说完，被季雪尖锐的声音打断。
她一脸悲愤，身子摇摇欲坠，
“妹妹，你已经害了爸爸和妈妈，难道连我也不放过吗？求求你了，别再发疯了，不管你做了多大的错事，爸妈都不会怪你的。”
妹妹？
知青们面面相觑，这俩人是姐妹？
“暖暖，她是你姐？”王大春好奇问。
“你们俩长得也不像啊，她比你丑多了。”
季雪哭声顿了顿，差点呕出血。
她竟然说自己比苏暖暖这个丑八怪丑多了，眼瞎了吗。
苏暖暖嗤笑，“别，我可没这么丑的姐姐，想知道她是谁吗？”
“苏暖暖！你敢！”季雪红着眼威胁，扭头扑到陆明渊身边，哭着祈求，“陆大哥，你是我哥的朋友，你答应过他的，说会照顾好我的，求求你，让她闭嘴好不好？”
陆明渊侧身躲过，站在苏暖暖身后，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眸光冷冽。
“我只答应他，顺道送你来下乡，没答应过要照顾你，你哭错人了。”
说着余光扫过苏暖暖，观察她的表情，见她唇角含笑，暗暗松了口气。
还好没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