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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巧，你们也去宁南城？”
苏柚微笑道：“这趟航班直达宁南城，我们不是去宁南城的话还能中途跳下去吗？”
搭讪就搭讪，问的什么废话。
“噗。”苏昭昭没忍住笑出声。
盛天澜面色不自然地咳嗽一声，没再说话。
他不明白，这个姐姐为什么对他这么不客气。
苏柚挽着苏昭昭走在最前面，等拉开一段距离后，苏昭昭才小声问道：“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欢他？”
“怎么这么问？”她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你平时很温柔，不会这么说话。”
“那是因为我对你温柔，不是因为我对所有人都温柔。”
这倒是实话，她对所有想搭讪的人都是这种态度。
苏昭昭心里一甜：“姐姐真好，你要是讨厌他的话就告诉我哦！”
“告诉你？”
“那我也要讨厌他！”
苏柚失笑：“你不是很喜欢他吗？”
苏昭昭低声为自己辩解：“也没有很喜欢啦，而且姐姐才是第一位！”
苏柚心中一暖，这小丫头没白疼啊。
盛天澜在飞机上的位置刚好是在苏昭昭身边，苏柚看了他一眼，问苏昭昭：“要不要靠近窗边看风景？”
“好呀好呀。”苏昭昭很期待从高空往外看的感觉。
苏柚跟她交换座位，对着盛天澜一笑。
这个笑容很美，但盛天澜就是从中嗅到几分挑衅的滋味。
起飞半个小时后，苏柚递给苏昭昭一个眼罩。“睡一会，等睡醒了再继续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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