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芮妮顺从的跪在地上，
那身艾娜的女仆装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的轮廓。
林清看着她，心中思索。
现在的芮妮应该已经对自己言听计从了吧？
于是他决定要实验一下。
“芮妮。”
芮妮听到声音肩膀猛地一缩，头埋得更低了。
“你现在是不是特别想杀了我？”
林清问得很随意问了一个问题。
芮妮的身体僵住了，她的脑子里瞬间闪过无数个念头。
必须否认。
只要表现得足够顺从，只要能让他放松警惕，以后总会有机会。
她张开嘴，准备吐出那些早已准备好的、卑微而诚服的词句。
“不，族长大人，我……”
然而，话还没说完，她的喉咙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灼烧感。
那股灼烧感顺着食道向上蔓延，直接接管了她的意识，
“是的！我想杀了你！想的要命！”
“我想把你剁碎了喂后院那些老虎，连骨头渣都不剩！”
话音落下，整个浴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芮妮猛地抬起头，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
她的眼睛瞪得滚圆，满脸不可置信。
刚才那些话……真的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吗？
自己竟然把心里话一字不落地说了出来？！
她看着林清。
林清却没有任何生气的表情，反而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兴奋！
“看来这东西的效果比我想象中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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