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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承鄞注意到洛曌的目光。
那目光灼热得几乎要在他的脸上烧出两个洞来。
眼睛里此刻盛满了各种各样的情绪，有气愤，有委屈，有不甘，有茫然，还有被耍了之后的恼怒。
洛曌的脸颊微微泛着红，嘴唇紧紧抿着。
整个人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却不知道应该朝谁发火。
顾承鄞看着她这副模样，嘴角微微翘起。
他松开手，然后抬起来摸了摸洛曌的头。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安抚一只炸毛的小猫。
他的手掌落在她的头顶，停留了不过两三息的时间便收了回去。
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却让洛曌的肩膀不由自主地僵了一下。
然后顾承鄞开口了，带着教育的口吻说道：
“殿下，你就学吧，学无止境。”
“毕竟可不是谁都像我这么好，天天在你面前现场教培。”
顾承鄞的语气里带着几分调侃，还有几分真诚得分不清真假的语重心长。
仿佛方才那一连串的操作真的只是一堂生动的现场教学课。
仿佛他做这一切不仅是为了化解自己的危机，更是为了让洛曌从中学习到什么。
洛曌：“……”
她张了张嘴，又合上。
再张开，再合上。
她想反驳，想质问，想狠狠辱骂顾承鄞是花心大萝卜。
可话到了嘴边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因为她不得不承认，顾承鄞说的是对的。
方才那一连串的操作，从殿下你愿意做小吗到你们看看就连殿下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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