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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拉拢势力【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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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正听到萧衡宴的话后,脸色发白,硬着头皮道:“王爷,这不合礼制。下官奉皇命押送镇国王一家去北境,如今刚出上京三百来里,王爷就让下官回去,这让下官无法向陛下交代啊。”

萧衡宴慵懒地靠在椅背上,修长的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轻叩着桌面。那沉闷的敲击声,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周正的心口上。

“父皇那里,本王自会去交代。”萧衡宴漫不经心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听不出喜怒。

“周大人怕是还不知道,父皇已将北境赐予本王做封地。如今,本王是北境之主。镇国王一家既然被流放北境,那便是本王的臣民。他们的生死,往后由本王负责,不劳周大人操心了。”

此言一出,屋内众人神色各异。

镇国王猛地抬头,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错愕。

顾长风三兄弟对视一眼,眼底俱是警惕。十九年的牢狱生涯,让他们对皇室的任何动作都本能地怀疑。

顾家人的这一异动,正在与周正对峙的萧衡宴没有注意到,但没能逃过陆朝辞的眼睛。

她眉头轻蹙,目光在镇国王一家身上停留一瞬,便又转移了视线。

周正闻言,脸色煞白,颤声道:“可陛下并未下旨免除下官的差事,王爷您无权……”

“无权?”萧衡宴轻笑一声,眼底却无半分笑意。

他微微倾身,属于上位者的威压瞬间倾泻而出,“本王说这么办,就这么办了。周大人若是觉得不妥,大可回京去父皇面前参本王一本。”

他声音骤然转冷:“正好本王也要问问父皇,你纵容手下差役一路欺压镇国王一家,大雪封路,你自个躲在暖和的马车里,却让镇国王一众人冒雪赶路,导致王妃病重,该当何罪?”

“押送流放犯,向来就是这版规矩啊!”周正辩解道。

“规矩?”萧衡宴嗤笑,“太祖皇帝赐给镇国王世袭罔替的爵位还在!你有何资格将他当普通罪犯对待?若非本王及时赶到,镇国王一家若有闪失,你担待得起吗?”

周正趴在地上,脑子里却飞速转着。

他当然知道镇国王身上有世袭罔替的爵位,不是他一个下下品官员可以欺压的。

但满朝皆知,皇帝不喜镇国王一家。虽然没有剥夺镇国王的爵位,只因那是太祖皇帝赐下的。

但有皇帝的态度在,所以他根本没有将镇国王放在眼里。他笃定,没人敢违背皇帝的意愿,出手帮助镇国王一家。

可他万万没想到,荣王会半路杀出来。

萧衡宴目光如刀,直刺周正:“本王给你两条路。第一,带着你的人,立刻滚回上京。”

“第二,留在这里,随本王前往北境。不过昨夜刺客肆虐,余党未清,本王可不敢保证路上能护得住你这条小命。”

周正浑身抖如筛糠。

他虽怀疑这是恐吓,却绝不敢拿性命去赌。

这位荣王可是连太子都敢硬碰硬,强娶和离长嫂的主,真要杀他,跟捏死一只蚂蚁没区别。

“下官……下官这就走!这就走!”周正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连头都不敢回。

看着周正狼狈离去的背影,镇国王心中五味杂陈。

曾几何时,这样的小吏连镇国王府的门槛都摸不着,如今却能随意拿捏他们的生死。

世态炎凉,莫过于此。

对于萧衡宴恐吓走周正,他心中没有半分快意,反倒涌起一阵深深的悲哀。

萧衡宴看着周正慌张消失的背影:“啧~就这点胆子。”

他收回目光,歪头看向在给镇国王妃把脉的陆朝辞,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作柔和:“朝朝,外祖母身子怎么样。”

陆朝辞收回搭在镇国王妃腕上的手,神色从容:“外祖母底子不错,只是这些年身子亏空太大。昨夜的风寒虽凶险,但也算是把体内的陈疾逼了出来。”

“这段时间我会每日给外祖母施针调理,然后再用药材温补,等我们到北境时,外祖母的身子应当也痊愈了。”

听到她的话,镇国王激动起身,眼眶微红:“王爷、王妃大恩,老臣无以为报!昨夜若不是二位及时赶到,锦瑟和内子,恐怕凶多吉少。

顾长风三兄弟也连忙起身,对着二人深深拱手,语气里满是感激:“多谢王爷王妃救命之恩!”

陆朝辞连忙拦住:“外祖父、三位舅舅言重了。您二位是我和王爷的长辈,照料外祖母,本就是我们作为晚辈应当做的,万万受不起这般大礼。”

萧衡宴也走到她身旁,目光诚恳地看向镇国王妃,轻声道:

“外祖母,说起来,往后还有求于您。如今朝朝已有两个多月的身孕,我和她都是初次为人父母,毫无经验,这一路前往北境,怕是要劳烦外祖母多费心指导。”

听闻这话,镇国王妃瞬间精神一振,紧紧攥住陆朝辞的手,眼底满是疼惜:

“好孩子,你如今是双身子,可万万不能累着,快坐下歇着!放心,别的事外祖母帮不上忙,但照料孕妇,安胎养身,外祖母还是有经验的,全都交给我便是,保准让你和孩子平平安安。”

镇国王眉头紧锁,语气里满是疑惑:“既然王妃刚有身孕,王爷为何如此匆忙赶往北境?”

“还有陛下怎会将北境赐予王爷做封地?那等苦寒之地,向来不封皇子。况且,即便这些年我们一家身陷囹圄,也听闻过王爷的赫赫战功,陛下即便要赏,也不该赏这么一处险地啊。”

萧衡宴苦笑一声:“外祖说笑了,我那些战场之功,在您面前,不过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他顿了顿,坦然道,“实不相瞒,前些日子我遭人构陷,惹怒了父皇。他老人家一怒之下,便将我贬去了北境,美其名曰赐封,实则是流放罢了。”

镇国王眉头皱得更紧,顾长风三兄弟也神色各异,望向萧衡宴眼底的复杂又深了几分。

萧衡宴见状,郑重地对着镇国王深深拱手,神色肃然:“今日,阿宴还有一事相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