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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木看了看手中的名片冷笑道，“王经理，我们这个业务可能也得需要你们老板在场。”
“二位老板说笑了，我们老板其实只负责投资，关于财务方面，其实是我的专业。”
“你的专业？”封木看着他有些怀疑。
“是的，我是安仓大学金融系硕士。”王健指了一下墙上，“那边是我的CFA特许金融分析师认证。”
封木和钟逸忍不住对视一眼，他们没想到这个骗子公司里真的有一位高才生。
“既然你这么专业，那你对于电话集资这个业务熟悉吗？”
王健听了脸色一变，“不好意思，我们公司没有这项业务。”
“可我听说你们有呢！”
王健的声音立刻沉了下来，“二位要是故意来我们公司捣乱的，恐怕是找错了地方。如果你们没有其他的业务，那就请离开吧！不然我就要叫保安了！”
“那我们来典当东西，这总是你们的业务了吧？”
王健冷着脸，“可以，那就请拿出来看看吧。”
封木直接从腰间拿出手铐放在桌上，“你看看值多少钱？”
“这，”王健愣了一下，随即挤出一脸的笑容，“原来二位是警官，哎呀，误会误会了。”
“那个谁！”王健朝着外面招呼了一下，“赶紧给二位倒杯茶！”
“不用麻烦。”封木接着说道，“我就想问问吴道远去哪了？”
“二位警官，我是真不知道啊。您说我就是个打工的，老板去哪也不可能跟我汇报啊。”
“他上一次来是什么时候？”
“呦，我想想啊。”王健翻着白眼想了一会儿，“应该是五天前了。”
“确定吗？”
“确定，我记得那天是万达的比赛，万达是真牛X啊，11连胜啊.......”
“行了行了！”封木打断他，“我们对足球没兴趣，我问你，这两天你有没有见过你老板，或者和他联系过？”
“没有，昨天公司有点业务上的事我本来想问问他，结果他的手机根本打不通。”
“你们老板手机号多少？”
“稍等啊。”王健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
封木拿起叠了一下放进口袋。
“你们老板有没有什么仇人？”
“仇人？”王健思量着说道，“那倒是有一些。做生意这些年，总会得罪一些人。”
“最近有没有人找过他的麻烦？”
王健摇了摇头，“这个我没听说。”他突然压低声音凑近了说，“二位警官，我们老板是不是也出事了？”
“也出事了？”封木诧异地看向他，“你为什么这么问？”
“那个满三不也出事了吗？”
“你也知道满三的事情？”
“当然知道，在黑塘谁不认识满三那孙子，天天狐假虎威的！他死的第二天，黑塘好多人就知道了。”
“看来你跟满三的关系也不好啊？算起来，你们应该算同事吧？”
“谁跟那王八蛋同事。”
王健说完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啊，不是，我是说，我跟他不一样，我是做正经金融生意，他就是我们老板养的一条狗，天天自以为是见谁都呲牙。”
听到“正经金融生意”几个字，封木忍不住笑了笑。
“你觉得满三跟谁有过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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