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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钟卓然愈演愈烈的舆论攻势,梁启明决定不再被动防守。他在书房里,冷静地看完了所有关于“梁氏黑幕”的报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他直接以雷霆般的商业手段,进行了最直接且最有效的反击。
他动用了自己多年来在海外布下的关系网,通过一通跨洋视频会议,精准地冻结了钟氏集团的几个关键的海外账户,逼得钟氏本就紧张的资金链骤然绷紧,岌岌可危。
同时,精神病院也“恰好”调整了钟嘉琪的治疗方案。
表面上,医生给出的理由是“病情需要更换药物”。实则他们大幅地减少了镇静剂的剂量,让钟嘉琪能从那种混沌的状态中暂时地脱离出来,保持一种能够思考,半清醒的状态。
梁启明的意图很明显:他希望钟嘉琪能对来自他那个好哥哥暗处的陷害,保持足够的警觉和反抗能力。他要让这条毒蛇,亲自去咬另一条。
心腹助理站在一旁,谨慎地询问:“梁先生,减少镇静剂,万一钟嘉琪真的借机恢复,反咬我们一口……”
“恢复?”梁启明轻笑一声,指尖敲了敲桌面上的病历,“他恢复不了。减少剂量,只是让他从一团任人宰割的烂泥,变成一只被拔了毒牙,关在玻璃箱里的蛇。他能看到外面的危险,也能感到恐惧,但永远冲不破这层玻璃。”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城市:“钟卓然现在像只无头苍蝇,只会用些下三滥的手段。我们给他一个明确的目标——他那‘病重’的弟弟。让他去撞,撞得头破血流,我们只需在旁边轻轻推最后一把。”
“我明白了。”助理心悦诚服,“让他兄弟相残,我们坐收渔利,还能让钟卓然的罪行彻底曝光。”
“去吧。”梁启明语气转冷,“把玻璃箱的缝隙,给他留好。”
钟嘉琪在混沌中,也渐渐地察觉到了治疗方案的异常。他开始积极地配合治疗,装出了一副乖巧听话,已经幡然悔悟的样子。
“医生,今天的药好像……没那么苦了。”他靠在床头,声音虚弱,眼神却努力聚焦,观察着医生的每一丝反应。
医生记录病历的手顿了顿,公事公办地回答:“根据你的恢复情况调整了配方。感觉思维清晰一些了吗?”
“好像……是的。”他露出一个疲惫而感激的笑,“以前的事,像做噩梦一样。谢谢你们……没有放弃我。”
他表演得天衣无缝,甚至在心理评估时,对着那些血腥暴力的图片流露出“恰当”的恐惧与厌恶。他知道,这是梁启明的圈套,但他更需要这短暂的“清醒”来自保。那个想毒死他的“好哥哥”,比眼前这些白大褂危险一万倍。他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哪怕是与虎谋皮。
护士离开后,他脸上的顺从瞬间褪去,只剩下冰冷的计算。他仔细回忆晚餐的每一个细节,任何一点异常都可能是致命的信号。
钟卓然发现舆论战无法撼动梁启明那坚如磐石的地位,恼羞成怒之下,决定痛下杀手。
他在一个地下车库的角落,见到了那个被买通的清洁工。他将一个装着无色液体的小瓶和一卷钞票塞过去。
“放在他的晚饭里,一点点就行。”钟卓然压低声音,面目狰狞,“事后,再给你双倍。”
清洁工的手在发抖:“老板,这……这会出人命的……”
“他本来就是个该死的疯子!”钟卓然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中是疯狂的杀意,“你不做,我现在就让你和他一样!想想你躺在医院里的儿子!”
清洁工脸色惨白,颤抖着接过了东西。
当晚,钟嘉琪突发剧烈的腹痛,口吐鲜血,情况危急。
值班医生立刻组织了抢救,并在第一时间保留了那份还含有剧毒残留的样本。
梁启明拿着这份铁证,直接找到了警方高层施压。同时,他又悄悄地放风给了相熟的媒体:“钟卓然涉嫌在精神病院内,谋杀亲弟”。
舆论瞬间反转!公众的矛头,齐刷刷地指向了那个心狠手辣的钟卓然。
林嫣然得知此事后,心情复杂。她暗中联系了另一位国内顶尖的精神科专家,要求对钟嘉琪目前的状况,进行一次独立的重新评估——她既怕他真的被毒死,又怕他借此机会装疯卖傻,逃脱应有的法律制裁。
梁启明决定设局,引蛇出洞。他故意下令,放松了精神病院外围的安保力量,制造出了一种“自顾不暇”的假象。
钟卓然果然上当。他以为梁启明已经被自己搞得焦头烂额,立刻派出了自己最信任的亲信,准备再次潜入医院,彻底地灭口。
然而,当那名杀手悄无声息地潜入病房的那一刻,早已埋伏在此的警察一拥而上,将其当场抓获。
审讯室里,面对铁证,那名亲信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为了自保,彻底反水,供出了钟卓然目前所在的藏身之处。
警方迅速地组织了突袭行动。当他们破门而入时,钟卓然正在惊慌失措的试图销毁电脑里的所有证据。
他的电脑里,还存着大量伪造梁启明黑料的全部原始资料。‘
钟卓然被捕后,钟嘉琪又在医院里“修养”了一段时间,“病情”也逐渐地“好转”了。
在他办理“出院”手续的那天,梁启明出现在了他的病房门口。
钟嘉琪提着简单的行李,站在房间中央。多日的“治疗”让他消瘦了许多,脸色苍白,但那双眼睛,在见到梁启明的瞬间,还是迸发出了一丝隐藏极深的怨毒与不甘。
“梁先生。”他扯出一个干涩的笑,“多谢您……这段时间的‘照顾’。”
“照顾谈不上。”梁启明慢步走进来,打量着他,“不过是履行程序,帮你‘治病’而已。现在看来,效果显著。”
“是啊,”钟嘉琪垂下眼睑,掩去眸中神色,“让我想清楚了很多事。”
“比如?”
“比如,”他抬起头,直视梁启明,“比起我那个只会蛮干的哥哥,您才是真正……吃人不吐骨头的那位。”
梁启明闻言,不怒反笑,脸上带着一丝充满嘲讽的冰冷笑容。
"既然病都好了,那就该回你真正该去的地方,继续服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