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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孩子是很幸福的事，等你当妈你就知道了。”
林夏怡听到这话见怪不怪，翻了个白眼。
“我当妈？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当妈。”
“我连自己都养不明白，还养孩子？”
茵茵终于把袜子穿对了，跑到林夏怡面前，仰着小脸认真地说。
“干妈，你要是当妈妈，肯定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比茵茵的妈妈还好！”
林夏怡蹲下来，捏了捏她的小脸。
“你这话要是让你妈听到，她得哭。”
“不会的。”茵茵一本正经，“妈妈说过，茵茵说谁好她都高兴，因为茵茵是她的女儿，茵茵好她就高兴。”
林夏怡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伸手把茵茵抱起来转了一圈。
“你这个小东西，怎么长的，嘴怎么这么甜？”
黎书棠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换好了衣服。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的运动连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浅粉色的薄开衫，头发扎成一个低马尾，耳垂上戴了一对小小的珍珠耳钉。
是茵茵上周用橡皮泥给她捏的，而后又找了人专业加工。
而且她答应了今天要带着去参加幼儿园的活动。
“好了吗？”
黎书棠检查了一下包里的东西。
邀请函，相机，充电宝，湿巾，创可贴，一包小饼干。
“走吧！”
林夏怡送她们到门口。
黎书棠牵着茵茵走到小区门口，远远就看到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路边。
茵茵一眼就认出来了，松开黎书棠的手，嗖一下奔上去。
“爸爸！”
俞砚礼从车上下来，弯腰一把接住茵茵，把她举起来转了一圈。
茵茵咯咯咯地笑，搂着他的脖子，在他脸上“吧唧”亲了一口。
俞砚礼明显被茵茵调好了，表情从最开始的抗拒变成享受。
他在慢慢习惯家人之间这种亲昵的表达方式。
“爸爸你今天好帅！”
茵茵的嘴甜，笑得更甜。
俞砚礼的嘴角浅浅勾起，目光从茵茵身上移到黎书棠身上。
她站在几步远的地方，阳光落在她的白色连衣裙上，整个人亮得像会发光。
她的耳垂上戴着一对橡皮泥捏的珍珠耳钉。
虽然看起来歪歪扭扭的，但在她脸上一点也不违和。
“上车吧。”
他说，语气比平时轻很多。
黎书棠点了点头，随之走过来。
俞砚礼拉开后座的门，先让茵茵爬进儿童座椅，然后站在旁边，等黎书棠上车。
直到车子发动了。
茵茵坐在后座中间，两条小腿晃来晃去，嘴里哼着幼儿园学的歌。
“妈妈，你今天好漂亮。”
茵茵歪着脑袋看她，大眼睛亮晶晶的。
“谢谢宝贝。”
黎书棠笑着摸了摸她的头。
“爸爸，你觉得妈妈今天漂亮吗？”
俞砚礼从后视镜里看了黎书棠一眼，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
“嗯。”
他说。
一个字，但茵茵满意了。
她靠在座椅上，继续哼歌。
忽而，黎书棠的手机想起来，是林夏怡发来的消息：
【对了，刚才忘了问你，今晚回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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