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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
她本该是骄傲、耀眼的。
可是现在,却躺在了病床上,需要去靠着别人的那一点点怜悯和所谓的补偿来生活。
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宁栀没有问席烬,她只是在问……她自己而已。
当然,就算是她自己,也没有办法得到一个答案。
于是,她也不说话了,只将头转向了另一边,闭上眼睛。
她原本还以为席烬会直接离开的,可是,没有。
他就一直在旁边沉默地坐着。
几分钟过后,他才终于开口,“宋南葵她家,和席家原本是世交,确切地说,应该是她和我父亲……”
“你不用告诉我。”宁栀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席烬听着她的话,眉头也皱得更紧了。
“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么?”宁栀轻笑了一声,“那是我最后一次问你,那一次后,你和宋南葵发生了什么事情,闹成这样是什么原因,我都不想知道了。”
她这句话,算是将席烬其他想说的话语也都堵了回去。
那原本艰涩的声音,也都消失不见。
这大概是他没有想到的局面, 于是那原本已经准备好想说的言语无从说起,让他有些……无措。
过了一会儿后,他才深吸口气,“如果你不想见到她,那就……”
“无所谓了,你们想如何就如何吧。”宁栀打断了他的声音,“我现在就想好好休息,可以请你……安静一点吗?”
她的话说完,席烬倒是真的沉默下来了。
大概是因为宁栀的态度太过于冷淡,他后面也没再说什么。
他们之间,只有无尽的静默。
宁栀已经睡了太长的时间,到后面甚至头都开始有些疼了。
但除了睡觉,她也不知道做什么。
她脑海里都是乱七八糟的想法,甚至连清醒,都带着一股细细麻麻的疼。
那种疼来自于她的身体,却没有具体的位置,像是心脏,又像是肺腑,更像是来自于身体的各个地方,每一寸血液流淌过的位置,都是疼的。
所以,她只能闭着眼睛睡觉,强迫自己进入睡眠,以此来……麻痹自己。
和这些形成讽刺对比的是,另一边他们婚礼的策划还在继续。
外面铺天盖地的,都是关于这一场婚礼的报道。
海岛、轮船、无人机、烟花……
婚礼还没正式举行,但外面的人仿佛都已经亲眼目睹,一个个都将这场婚礼冠上了“世纪”的名号。
宁栀作为婚礼的新娘,此时正从医院回到栖云涧。
她转头看着车窗外,苍白的脸上没有半分表情。
但当车子在栖云涧门口停下时,她的瞳孔却不由微微一缩,那放置在膝盖上的手也收紧了几分。
“太太,下车吧。”
旁边的人小心翼翼地提醒。
宁栀的牙齿咬紧了唇瓣,直到舌尖尝到了腥甜的味道后,她才慢慢松开来,再慢慢下了车。
别墅中的佣人照常工作。
入门的那一瞬间,宁栀下意识看向了楼梯口的方向。
那里的血迹已经被清理掉了,但宁栀却仿佛还能看见——横躺在那里的女人,被血迹浸透的裙子。
那画面让宁栀的身体一震,人也往后退了一小步。
但很快的,她又想到了什么。
于是,她仰头看向了楼上——那一间画室的方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