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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只不过应该是要先去医院。”回话的人说的小心翼翼，就怕程鸿铭将怒气撒到他身上。
但程鸿铭已然明白这句话的含义是，何秀是被许如海叫回来的。
他眯了眯眼，脸上的表情满是怒意，好一会儿才肃然起身，“备车，去找老夫人。”
可他话还没说完，门口就传来一声低沉严肃的声音：“不用来找我，我已经来了！”
程老夫人杵着拐杖，被程鸿雁扶着进来。
老夫人的表情十分难看，甚至是铁青色，她手里的拐杖狠狠杵在地上，带着火气：“我就说那个何秀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敢跟别的男人私混，还将孽种养在我们程家！”
“现在好了，外面的人都在笑我们，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把别人的家事都给传了出去！”
程书雅不是程鸿铭亲生的这件事，在程鸿铭收到相关资料没多久，就已经在外面疯传了。
饶是程鸿铭再怎么蠢笨，也能知道现在是被人下局了，就是在逼他做选择。
要么这辈子都老老实实给许如海当狗，要么就跟许如海断绝联系。
说实话，这两个选择都很缺德。
程鸿铭也不是没有派人去调查过是谁这样做的，但到现在还没有线索。
只不过他灵敏度很高，已经隐隐感觉到港城将会掀起一场大波浪。
所以他刚刚才会主动给程茉打那个电话，其实也是为了确认一点事情。
程鸿雁扶着老夫人，眼里跟淬了毒似的：“还能有谁做出这种事情？难道你们不清楚吗？除了程茉那个贱人，我想不到别的！”
“程茉本来就嫉妒书雅是咱们程家的大小姐，现在被她抓到这个把柄，肯定要好好整书雅的。”
比起程书雅是不是程家大小姐这件事，程鸿雁对程茉的讨厌显然更重要。
他扶着老夫人，视线却看向了程鸿铭，催促道：“你还要做什么？你这个时候最应该做的就是赶紧去找程茉那个贱人，让她别再做这些缺德事了。”
程鸿铭烦不胜烦，这件事情到底是谁做的，他心里也有猜测。
可程茉现在跟傅崇言的关系，是他能轻易动的吗——
而且说什么程书雅是不是程家大小姐并不重要，这件事情要是真那么不重要，又怎么会闹成风风雨雨！
程红明将脑袋偏向一边，不想跟自己这个脑子有病的大姐吵。
程老夫人也没搭理程鸿雁的话，她皱眉看着程鸿铭，“你看了现在的社会舆论吗？”
程鸿铭嗯了声。
现在不管他做什么，几乎都是挨骂的份。
“那程茉那边怎么说？她之前不是还想要程家一半的继承权吗？”
程鸿铭苦笑，“您以为我没有联系她吗，她现在可不是能被我们轻易拿捏的人了。”
程茉现在身后可是站着傅家这尊大佛。
老夫人眼里闪过一抹精光，“她怎么就不是好拿捏的了？我看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
程鸿铭一愣，“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