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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叹气：“其实大哥一开始是可以直接说的，何必非要闹成这样呢......”
傅敬文脑子没问题，他能听出来傅言珩和齐南是在甩锅傅崇言，是想暗示他傅崇言就是在故意给傅家难堪。
但对傅敬文而言，这确实是一个很好的理由。
所以都没有过多思考，他便沉声呵斥：“他就是觉得自己翅膀赢了，所以在故意和傅家叫嚣！”
“我就不信了，我还真的管不住一个傅崇言！”
齐南在旁边提醒他：“我们现在要不要去找许先生帮忙呢？”
傅敬文看她一眼，齐南解释：“现在是晚上，事情应该还没有大规模传播出去，如果明天闹起来，我怕真的会给傅家带来不可逆的负面影响。”
她语气真切诚恳，一脸真的在为了傅家做打算的模样。
傅敬文没有戳破她心里在想什么，嗯了声，点头回去书房联系人处理今晚的事情了。
齐南目送着他离开，才扭头和傅言珩交代：“这件事情你不准再参与了，不管发生什么都要把自己从这件事情里摘出去，这件事不管怎么看，舆论都不会对我们有利。”
傅言珩说，“这次也是傅崇言好运气了，才会让他给逃脱。”
“与其说是傅崇言还要运气，不如多招人盯着程茉。”齐南揉了揉额头，她头疼得要命。
她印象中的程茉一直是那个乖巧听话任人摆布的存在，当年她在傅家过成什么样，齐南很清楚。
怎么不过五年的时间，她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视频里，程茉顺手从后视镜后面拿出那个小小的摄像机时，傅崇言的脸上也很惊讶，显然这件事他们都不知道，是程茉自己的主意。
齐南想，如果过去种种都是程茉在伪装，那这件事情确实有些难办了。
她思考得太认真，也就没有注意到傅言珩在听到程茉名字时，眼里露出的惊艳与贪婪。
程茉回到家，什么都没有再做，倒头就睡。
本以为身上有伤，她会睡不着，结果却意外的一觉醒来直接下午。
手机上不少未接来电和消息，她去洗刷以后才回来慢慢回复。
苏蕴又发了几条消息，程茉依旧选择无视。
倒是看见柳满满的消息有点意外。
她给柳满满回拨了一个电话，柳满满秒接：“程茉，你没事吧？”
程茉大概说了在昨晚的事情，但是没有解释太多，柳满满也没有追问，只是感叹：“你不知道，学校里那群人从知道你是傅总的女朋友以后，有多惊讶，都在说后悔当初没有和你搞好关系——”
程茉笑了笑：“那现在有个可以和我能搞好关系的渠道，有没有人要？”
“什么？”
程茉说，“帮我去一趟苏家，找一下苏蕴的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