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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敬文盯着程茉：“你说真的？”
“用这种事骗人有什么好处？”
傅敬文缓缓吸气，他已经开始浑浊的眼神落在程茉身上，子啊认真研究程茉话语里的可行性。
片刻以后他说好，“我会刚告知程家那边，希望你别食言。”
“那现在你可以让傅崇言的母亲得到正规的治疗了吗？”程茉又问。
他们说话的地方就在黎欣然病房外面的走廊上，从窗户都可以看到黎欣然安静躺在病床上的模样。
傅敬文意味深长地看向傅崇言：“你倒是运气不错。”
傅崇言嗤笑吗，“这句话也适用你，否则你也不会潇洒那么多年。”
傅敬文没明白他的意思，皱眉：“你在说什么——”
话还没说完，郑明带着几个警察朝着这边走来。
郑明：“傅总，警察已经到了。”
傅敬文脸色瞬间黑了，“你是要干什么？”
傅崇言轻笑，他微不可察地把程茉往自己那边带了带，确保要是傅敬文突然发疯不会伤害到她。
“她刚刚说你不懂法，你还真的不懂啊？非法拘禁和非法药物，你觉得是正常的？”
警察在傅崇言说完以后，直接上前：“傅敬文先生，您需要配合我进行调查。”
傅敬文不可置信地看向傅崇言，应该是想骂他，但现在还有警察，而且傅崇言既然把警察都找来了，说不定也有记者，他不想把事情闹大，只能点头没跟着警察离开。
反正也就是去走个过程而已，警察又不可能真的拿他怎么样。
傅敬文被带走后，郑明继续和傅崇言说：“医生和律师都安排好了。”
傅崇言嗯了声：“剩下的交给你处理，让容询安排人时刻紧盯这边的情况。”
郑明点头，立马照做。
他们在来的路上，傅崇言就做好了后面的安排，所以他才会一直在门口等着警察过来，为的就是在今天打傅敬文一个措手不及。
有一说一，这点傅崇言和程茉的想法真的都是出气的一致。
傅敬文就像是一个活在过去的老古董，仿佛完全不知道如今已经是2026年，只是一昧地按照自己曾经的规矩来做事。
不过......
郑明的目光看向程茉，他们谁都没想到，程茉竟然会来。
郑明看着程茉没有表情的脸，非常识趣地溜了，他有强烈预感，这两人绝对会吵起来。
果然，郑明一走，傅崇言就问程茉：“谁让你答应换肾的？”
程茉清亮干净的眼睛看着他，语气悠悠，“你之前去绵城，后来又带我回港城，不就是想让我给程书雅换肾吗？”
傅崇言看着她，一字一顿：“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明明就没有在程茉面前提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