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否则当初苏窈不可能在知道他已经结婚以后，直接回去绵城，更不可能怎么都不愿意留在港城伏低做小。
而程茉也不会在五年前，毅然选择离开。
程鸿铭的话落在屋子里，带来片刻安静。
程茉看着程鸿铭这死活不要脸的模样，都要被他气笑。
怎么会有这样无耻的人呢？
她将恩恩护在自己身后，说话的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程鸿铭，怪不得你和程书雅亲，你们确实很像，都听不懂人话。”
“我还要怎么说你才会明白，我和程家已经没有关系，如果非要说有什么关系的话，也只会是仇人。”
“你真的是个孽畜！”
程茉的话说完，程老太太就直接摔了自己手里的茶杯，那还是最开始祝敬因为客气给他们泡上的。
程鸿铭的长相和老太太并不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两模两样。
但他们的神态却如出一辙，看着程茉的时候，眼里都带着一种明显又刻骨的厌烦和恨意。
老太太怒容满面，“一个女人家，竟然还试图和自己姐夫拉扯不清！放在曾经，你这种女人，都是被叫妓女！”
“你妈不知廉耻想要上位，现在你也是那个不知廉耻的东西，以后你女儿是不是也要做出这种丢人的事情来——”
老太太的话没说完，就直接被人打断。
苏蕴松开了程鸿铭，转而掐住了老太太的脖子。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老太太，眼里的戾气都快要换成实质，直接戳在老太太身上。
程鸿雁最先反应过来，粗着嗓子尖叫一声，就要扑过去阻止苏蕴，却被苏蕴一个眼神止住。
他本身就没什么尊老爱幼的意识，更不会担心这是程家人不能动之类的，他只知道，这群人在当着他的面骂程茉。
对苏蕴而言，没有什么是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了。
他垂下的眼神看着老太太，冰冷话语吐出来：“一把年纪是不是真的活够了？”
老太太的脖子被他掐着，她喘不过气，只能瞪着眼睛死死地望着苏蕴。
本来已经衰老干涸的手指紧紧扣着苏蕴的虎口，嘴里也发出些哼哧哼哧的声音。
所有人都意识到，苏蕴在来真的。
程鸿铭厉声呵斥：“你在干什么！程茉你还不快让他停下？真的要看着你奶奶死在这里吗！”
混乱一片的声音里，程茉上前。
苏蕴的表情还是很平静，但越平静才越吓人。
她知道苏蕴是为了她才生气，可是苏蕴没必要和程家这群垃圾扯上关系，更没必要，因为程家而搭上自己的未来。
“苏蕴。”
程茉开口，她抬手拍了拍苏蕴的胳膊，提醒他：“这些人不值得。”
苏蕴没反应。
他一直知道自己和正常人不一样，也没想过要克制什么，但此刻他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这些欺负程茉的人，都应该去死！
“小舅舅！”恩恩突然扑过来，一把抱住苏蕴的大腿，嗷嗷大哭：“小舅舅，你不要打架！恩恩不能再帮你撒谎了！”
“……”
苏蕴掐着老太太的手，松开了些力道。
程茉见状，一把抓住苏蕴的手腕，直接将他拖开！
而傅崇言反应也快，一个眼神丢给跟过来的郑明，直接让郑明把程家人给请了出去。
祝敬则是眼疾手快地关上门，然后迅速联系祝家的安保人员过来。
他吩咐道：“立马安排一些人来中江路这边！再让人去盯着程家所有人的动作。但凡他们有一点要靠近中江路的想法，都报告给我或者傅崇言！”
他一番安排后，屋子里才彻底安静。
程茉想带着恩恩在沙发上坐下，恩恩却依旧抓着苏蕴的衣服不放手，小脸上都是担心。
傅崇言看了眼恩恩，才提醒程茉：“他们应该都知道了。”
“知道恩恩是我的孩子，所以才会这么着急要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