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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总不是已经调查过我了？”苏蕴直勾勾看着傅崇言。
眼底没有一点情绪，看上去很深沉，反衬的右眼眼尾的那颗红痣更加妖异。
他提醒傅崇言：“你的那些手下不太聪明。”
傅崇言听出苏蕴语气里的敌意和讽刺。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苏蕴：“你确实比我想象中更令人厌恶。”
傅崇言第一次看见苏蕴时，那种自然而然感受到的气场相撞。
在此刻更加明显。
傅崇言的视线毫不顾忌地落在他脸上，不错过苏蕴的任何一个表情：“看来我应该重新调查你一下，上次确实是我大意了。”
苏蕴，可一点不像一个普通大学生。
苏蕴看向傅崇言身后，过来的程茉。
他轻声开口：“随便你，如果你有那么聪明能查出来的话。”
傅崇言敏锐察觉到他语气里故意的挑衅，眸光沉了下去。
但随即，程茉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起：“你今天是过来审问的？”
刚刚问她程书雅的事情。
现在又在追问苏蕴。
傅崇言回眸看向程茉，他看见了程茉眼里的防备和警惕。
傅崇言脸上骤然被冰雪覆盖！
程茉居然在防备他这个认知，让他胸腔里冒出一股无法磨灭的气。
他咬牙：“程茉，你真把我当成狗是吧？”
需要他的时候就凑上来，不需要他的时候就直接丢开！
程茉也不舒服，她刚刚听到傅崇言说自己调查了苏蕴。
她语气也差：“傅崇言，我们只是合作关系，你没资格对我家人动手！”
她本来就不想苏蕴牵扯太多进港城的事情里。
傅崇言竟然还背着她去调查苏蕴！
傅崇言看着程茉将苏蕴护在身后的模样，点点头，舌尖在右边腮帮顶了下。
声音都直接冷了下去。
那双好看的桃花眼，像是被冰霜冻结，看上去有些骇人。
“好样的，程茉。”
好一句只是合作关系！
好一句没资格！
他转身，摔门离开！
合作关系？
呵！
程茉跟他压根就没有任何关系！
傅崇言直到下楼，脸色都很难看。
这已经不是程茉第一次为了别的男人和他站在对立面了。
几乎是从他在绵城再见到程茉开始，就一直都是这样。
傅崇言嘴唇抿得很紧。
他还记得，当初在港城的时候。
就算他随口说一句想吃哪里的甜水，哪怕外面是暴雨天，程茉都会毫不犹豫地去给他买回来。
她曾经明明，对他那么好。
可现在，却清清楚楚地和他划清楚界限！
手机猛地在此时响起。
傅崇言拉开车门坐进去，看着屏幕上的名字，更加不耐烦！
他接起，傅敬文令人作呕的的声音立马传了过来：“书雅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