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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这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
程茉听出来些许怒气。
她试图推开他，语气微沉提醒他：“这已经是以前的事了，我们现在没关系。”
她和傅崇言离婚都五年，老公两个字轮到谁也轮不到傅崇言头上。
傅崇言手上的力气更大了些，显然不喜欢程茉说的这句话。
程茉一副毫不在意的模样，倒显得好像他多放不下似的。
他目光停在程茉那张漂亮精致的脸上，皮肤瓷白，眼睛水润明亮，就连睫毛的弧度都恰到好处。
突然风起，程茉披散在肩上的长发被吹拂起，有几缕落在傅崇言的虎口上，很痒。
片刻后，他唇角扯出点冰冷的笑：“也是。”
“毕竟你现在孩子都有了。”
傅崇言松开禁锢程茉的手，从秘书手里接过来一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
“虽然那孩子挺丑的。”
他语气不善，程茉脸色也不好看。
傅崇言有什么资格嫌弃恩恩？恩恩随他，恩恩丑他又好看到哪里去？
只是她没必要和他争什么，她不可能让傅崇言知道恩恩的存在。
“傅总如果没事，我就先走了。”
傅崇言道：“学校的事情郑秘书会联系你，程茉，别一边说着我们不熟，一边又做些让人误会的事。”
比如刚才会议室里的做作扭捏，欲擒故纵。
看着让人倒胃口。
程茉觉得。
大概只有这句话，才是傅崇言最想和她说的。
想提醒她，别让别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她扯了扯唇角：“我知道。”
如果不是傅崇言自己突然出现。
她其实已经要彻底忘记过去了。
傅崇言本身也没什么值得她留念的。
脾气差，难伺候。
程茉现在回想，也觉得当初自己真挺能忍的。
思绪被一道清亮嗓音打断：
“你们在干什么？”
是林诗年。
她狐疑地走过来，“你们怎么靠得这么近？”
因为刚才傅崇言的动作，程茉和他距离很近。
确实过分亲昵。
程茉反应过来，退开，拉远她和傅崇言的距离。
她看向林诗年。
小姑娘整个大变样，身上全是名牌。
程茉沉声：“林诗年，姚老师对你很担心，我周末找了你两天，都没联系上你。”
“我有事要和你说，我们可以单独谈谈吗？”
林诗年却像没听见，她扑向傅崇言：“傅爹地，你不是说今天陪我逛街吗？”
傅崇言嗯了声，“你不是想买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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