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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制里很多信号，就是这样飘过来的。你看见了，接住；看不见，过去就没了。你若拿着网去捞，捞到最后，别人反而知道你急。
急就不好看。
周立人重新拿起那份资金统筹表。
他看了两行，又放下。
看不进去。
一个市长坐到这个份上，书记位置空出来，谁能不想？
但想和能上，是两回事。
过去他和姜百川的关系，是彼此需要。
姜百川需要市政府这个平台和周立人这张牌。
周立人也需要姜百川那条扎在城建、高新区、规划口里的线。
顾长河走了以后，这种彼此需要变得更明显。
他要上，就得证明临州不能变。
姜百川要上一步，就得证明周立人能接住。
这不是谁求谁。
是两个人站在一条窄桥上，往前走，谁都不能先晃。
周立人把手机拿起来，翻到姜百川的号码。
手指停了一下。
没有拨。
今天不找。
傅建平刚打完电话，他马上去找姜百川，太急。
明天早上。
上班以后，正常约。
地点也不能在外面。
就在姜百川办公室。
不喝酒，不吃饭，不绕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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