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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老夫的至交荀老，以后他也来教课。”姬昊介绍道。
小嬴政再度抬手，脆生生道：“荀老先生好。”
“嗯。”荀况抬手抚了抚胡须，眼底闪过一丝赞许，“这稚童，眉眼间颇有几分灵性。”
“那是自然~”姬昊得意道，“也不看看是谁收的门生~”
说着，他朝嬴政招了招手道，“过来坐下，让老夫看看我离开这几天，你有没有偷懒忘记所学。”
简单考察了几番，发现嬴政均对答如流，姬昊满意地点头，“不错，今日你便自行温学，老夫要教荀老先生学音标。”
小嬴政乖巧地点了点头，转身悄悄看了一眼四周，确认姜安生不在附近，才凑到姬昊身边，压低声音问道：“祖龙有一问，不知可否请先生作答？”
姬昊：“你问。”
小嬴政：“何为渣男？”
姬昊懵了：“额？”
姬昊看了眼荀况，荀况也摇摇头。
“你从哪里听说的？”姬昊纳闷道，他怎么从未听过？
嬴政不好说自己是从阿兄的心声那里偷听的，只能小声道，“偶然得知，还望两位先生不要告诉阿兄。”
然后又问道，“两位先生都不知晓吗？”
姬昊与荀况对视一眼，“这……可知是哪两个字？”
小嬴政摇摇头，脸上有几分怅然，“只知晓，若是我背着一个老大认了很多老大，就是渣男，和别人好只是逢场作戏，和你们好才是真的好，也是渣男。”
姬昊、荀况：……
哦，原来是墙头草和多情郎啊。
“你阿兄，认了谁当老大？和谁逢场作戏？”姬昊憋笑问道。
他才离开了几天，怎么就多了这么多他不知晓之事？
小嬴政紧抿着唇不回答，用小指头去勾姬昊的小指，“阿兄说，这是发誓的意思，这个不能告诉阿兄，否则一辈子长不高。”
“行行行。”姬昊暗道，反正他也老了，不仅长不高，他还往回缩水呢！
小嬴政跑去厨房找姜安生了，姬昊摇摇头，对着荀况道，“走，趁着安生下厨的工夫，带你见识见识他研究的音标。”
……
姜安生琢磨着该用什么菜肴招待荀子。
荀况原是赵国邯郸人，后入齐国授学，两国口味接近，考虑到他的年纪不宜重油，要排除掉那些红烧的菜系。
微微思忖，他心中很快有了想法。
“荀子一生，前半世求知若渴，从青涩学子渐成学界翘楚；中半生经世论政，声名显赫门生众多；后半世淡泊名利，育人传薪。做这三样菜，正好。”
“赵掌柜，取鸡肉骨与肋排熬汤，再帮我和一盆面！”
“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