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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就开始讲。
讲一只会飞的小猫，讲一片永远不会下雨的天空，
讲一个有好多好多糖果的岛屿。
他讲得很慢，声音很轻，像是怕惊碎这个安静的雪夜。
活泼好动的朱砂丸、安静温柔的零余子，听着听着，沉重的眼皮就越来越沉。
她们安心感受着他温热的体温，感受着他均匀安稳的心跳，
感受着被窝里暖融融的空气。
肌肤相贴的地方，像是有小小的温柔火焰在燃烧，
驱散了她们身为恶鬼百年的孤寂与寒凉。
"父亲大人……"
零余子迷迷糊糊地嘟囔，稚嫩的声音软软糯糯，
"您会一直陪着我们吗？"
花雪一枫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轻轻搂紧怀里两个截然不同却同样惹人疼的小姑娘。
"会。"
声音很轻，但无比坚定。
"一直一直都会。"
朱砂丸和零余子同时甜甜地笑了起来。
一个灵动狡黠，一个温顺柔软，
那是从心底彻底绽放的纯粹笑容，灿烂得像春天最早开放的花。
她们乖乖把脸埋进他怀里。
闻着他身上淡淡的皂角香。
听着窗外的雪落在屋檐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那一刻全世界都安静了。
只剩下温暖，只剩下安心，只剩下——
她们穷尽百年孤寂，终于寻得的唯一归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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