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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在距离维克多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双手扶着金属手杖，脸上的皱纹挤在一起，露出一个看起来极为友善的笑容。
“不要惊慌，我的孩子。”
老头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带着一种仿佛在教堂里布道般的特殊韵律。
他甚至像个神棍一样，缓缓张开了双臂。
“我们已经观察了你很长时间了。”
听到这句话，维克多的头皮瞬间炸开了。
被发现了？
这怎么可能！
他死死盯着眼前的老头，大脑飞速运转。
这老头到底是什么人？
为什么能看穿他的伪装？
他手里悄悄扣住了一把匕首。
只要这老头有任何异动，他会毫不犹豫地割断对方的喉咙。
但维克多并没有立刻行动。
因为他突然发现了一个极其不协调的细节。
这个老头虽然嘴里说着话，脸也对着他这个方向。
但是，那眼睛并没有聚焦在他的身上！
老头的视线直勾勾地盯着维克多身后的那面墙壁。
或者说，他是在盯着空气？
维克多眯起了眼睛。
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想，他极其缓慢地贴着墙根向左边平移了一小步。
他的动作轻得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他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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