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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另一辆车子的邓家平从车上下来,走过来问孟夏:“孟姐,需要我处理吗?”
他身上还有军人的威严和压迫感,稍微往吕巧华几个人的方向看一眼,他们就感觉到心虚。
孟夏摆了摆手:“你先上车去。”
邓家平眼神凌厉地扫过吕国志脸部,转身上了车。
孟夏再问吕巧华:“需要我处理吗?不需要我就让别人回去,他们的报酬是按时间计算的。”
吕巧华咽了咽口水,不甘心地让步:“那走吧。”
“让开。”孟夏发动车子,在他们稍稍让步之后就踩油门,不管孟松阳的骨灰。
吕巧华看着那个盒子,深吸几口气,捡起来跟在车队后面。
吕国超气愤地说:“这个外甥女简直是目中无人,得好好教训一顿才行。”
他的媳妇说:“要她怎么有人?二十几年做妈的不看孩子,舅舅也不来,我这个当舅妈的还是第一次见她。”
吕国超训斥她:“你闭嘴!”
吕家的人开了一辆面包车来,他们跟在一条龙服务队的车后面。吕巧华坐在中间的位置,把骨灰盒放在座位下面。
到了昨天挖好的墓坑旁,服务队的人开始和水泥沙子。
孟夏站在墓坑旁,眺望远方。
映入眼帘的是青纱帐、青山和楼房。在楼房后面,有高大的苦楝树。苦楝树花开到末期,只有一点淡紫色在枝头点缀。
十八岁之前,她生活在这片土地上,她的足迹遍布这里的角落。
她最大愿望,是离开这片土地,再也不要回来。
如今她做到了,她对这片土地没有任何留恋。
面包车出现在地头间的路上,她低声骂道:“晦气。”
服务队有个上了点年纪的大哥说:“姑娘,人都死了,你就放下过往的仇恨吧。”
孟夏回看他:“师傅你只管干你的活儿,其他的事情少管。不然我不给工钱。”
另一个人说:“好好,我们不说了。”
面包车停在最后面,吕巧华捧着丈夫的骨灰盒,在几个兄弟的陪同下走过来。
看着简单的墓坑,她有些不满意:“就这样?太寒酸了吧?”
孟夏冷冰冰地说:“怎么?还要连你的一起挖了?”
吕国志训斥她:“你怎么这样说话的?”
“我就这样说话。”孟夏瞥他,“少在我面前摆长辈威风!”
吕国志这会儿是真想打她,不过看到她身边的壮汉,只得做罢。
吕巧华恨不得当场把她撕碎了。
孟夏完全不怵她,拿着手放在额头上搭个凉棚:“我先回去,太阳太大我晒不得。”
“你放屁!非洲不比国内热多了?你在那里待得回来就待不得?”吕巧华终于忍不住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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