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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也说了不少顾芷的事。
“小姑特别喜欢旅游，一点不喜欢工作。”
“她巴不得她一年到头天天放假。”
“可有时候研究需要她掌舵，那么高深的东西，我可没这个本事，她就算不想，有时候肯定也是要工作的。”
严诀说的别的，陆砚深不一定记住了。
但严诀说的这个，陆砚深却都记住了。
陆砚深还几不可见的皱了下眉。
他希望顾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而不是不想做，却还是要做。
可能是陆砚深本来就冷冰冰的，这细微的变化，严诀也没有发现。
嘴里还在说：
“小姑只要一有空，就会去旅游，到处玩。”
“说是及时行乐。”
“也不知道她怎么有这个性的。”
“我认识她的时候，她都十三岁了。”
“要不是她成了我爷爷的关门学生，我还不一定能认识她呢。”
陆砚深本来想问问顾芷怎么会有及时行乐这个性的。
他一直觉得顾芷的这个及时行乐背后，有着不怎么好的原因。
他不想揭顾芷的伤疤。
他才会一直没有问顾芷。
因为顾芷曾经极其自然的跟他说过，要是她突然意外死了，竟然都没听到他说他喜欢她，她得多遗憾。
要是没有经历过，或者看过那么多意外，就算及时行乐的人，也没法那么自然的说出突然意外死了这种话。
就仿佛顾芷已经做好了随时可以死的准备了一样。
可严诀自己都说了也不知道顾芷怎么有这个性的。
他就没问了。
陆砚深淡淡问别的：“她一直都这么快乐吗？”
严诀立刻回答：
“反正从我认识她的时候，她就是这么特别快乐，特别想的开的样子的。我就没见过她有什么烦恼的事。”
“因为她从来不纠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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