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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这才说：“这几瓶药内的药都是假药。”
赵秘书瞬间眼睛都瞪大了，不敢相信。
那岂不是说明，小姐的妈妈，其实是被人害死的？！
因为那会的小姐的妈妈，是必须药物干预的。
却吃的是假药。
难怪当年，小姐的妈妈吃了那些药，最后还自杀越来越厉害了！
“真药稳定性强，”顾芷继续说，“有严格的辅料配比，就算过了那么多年，也不会有这么明显的异味，更不会析出杂质。”
赵秘书急道：
“这究竟是谁换了药？！”
“当时您妈妈根本不想自杀的，她说她是控制不了自己。”
“她还跟您爷爷说，她一定会好好吃药，她还没找到您呢！”
“我们当时都亲眼看见她每天都有在努力吃药，甚至怕她自己忘了，她还叮嘱我们，让我们天天提醒她吃。”
“她说她要治好抑郁症，她不能死。”
“死了她就没法找你了。”
“她自己肯定不会换这个药的！”
“肯定是别人换的！”
顾芷心情压抑了下。
随即，又恢复平静。
说道：
“我就是不知道是谁，才找你过来的。”
“本来我挺怀疑沈立峰的，可我问了吴婶一些问题，知道我妈妈要是死了，对沈立峰也没什么好处。”
“毕竟那会，沈立峰还不知道他是沈家私生子，全仰仗顾家。”
“只有我妈妈活着，我爷爷才不会对他怎么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任他从顾家捞东西。”
“我认识的人当中，我现在最怀疑孙琴。”
“我爷爷应该跟你说了，沈雨瑶其实就是沈立峰亲生女儿的事吧？”
赵秘书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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