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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芷接了。
陆砚白的声音立刻传了过来。
“啊啊啊大嫂，你看到没有!”
"我已经上天台了！”
“你怎么能不是学渣呢！”
“说好的以后你倒数第一，我倒数第二呢！”
“啊我伤心死了，我竟然又是垫底的！”
“不，我就没有不垫底过！”
“你竟然真不是学渣！”
“还十三岁就读清北了！”
“难怪你说我要是知道你根本不是学渣，我的天得塌。”
“啊啊真塌了！”
“我还是死了算了吧！”
顾芷看着视频里，人家还真在天台。
不过人家摆明就是在耍宝，每一帧都极其做作。
根本不是真要死了算了。
顾芷一点没着急，还乐呵呵将手机伸过去，给陆砚深看：
“看，砚白上天台了！”
陆砚深昨晚在慈善晚宴上用餐的时候，就知道顾芷十三岁就读清北的事了。
不过之前顾芷跟他说过，她的确高中没毕业，但直接跳级读大学去了。
哪怕那大学其实是清北，他也没什么惊讶的。
现在，看顾芷将手机都递过来了，他就垂下眼皮，真看了。
“啊——大、大哥？！”
陆砚白本来还想跟他大嫂嚎两嗓子的，哪知道，他大哥出现在屏幕里。
他顿时都结巴了。
赶紧从天台上下来了，乖乖立正站好，一点不敢再闹了。
陆砚深看他下来了，这才淡淡问：“在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