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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天天追着我背诗，我觉得没意思，就自己跑回来了！”
何雨生乐了。
“小子，爷爷那是传你本事呢，想学真本事，就不能怕烦！”
何铁蛋躺在炕上。
“我才不想学真本事呢！我就想玩儿，怎么开心怎么玩儿！”
秦淮茹扣好衣服扣子，开始叠被子。
好在昨天完事后把线衣线裤穿上了，要不现在可出不了被窝。。
铁蛋脚上的被子被挪走，有些不满的嚷嚷，“妈，给我盖会儿，我脚凉！”
“脚凉个屁，男人没真本事那就是废材，我的被子不给废材盖！”
说话间，房门又被敲响，陈行舟的声音在外面响起，何雨生赶忙去开门。
陈行舟往屋里瞄了一眼，看秦淮茹还在叠被子，便没进屋。
“铁蛋跑回来了吧？”
老头刚才也看见了铁蛋，“这小子记性真好，三天我教他背诵了二十段汤头歌，以为他会忘记，早上被窝里从头到尾一问，竟然全都记得！
这记性比我小时候强太多了，我那时候背这玩意，一天背个两三段顶多了。”
何雨生掏出烟来。
“干爹，那天我问您是不是要教铁蛋医术，您还不认，这都在给铁蛋开蒙了，还不算传艺吗？”
“不能算，基础的东西学完了，辩证施药的时候，才能看出悟性！
学医要么就学透做名医，要么就浅尝辄止保全自身，最怕的就是半吊子的庸医。
我要等铁蛋开蒙之后，再看看要不要教他真本事，没悟性不能教，教了反而是害了他。”
爷俩抽着烟，傻柱过来做饭，跟陈行舟打招呼。
何雨生想了想，“柱子别做了，你也歇歇，正好干爹在这儿，我去接上干妈，咱们去白魁老号吃烧饼夹烧羊肉。”
傻柱乐了，“成啊，早就馋这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