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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子，你——”
五长老的脸色变得煞白。
是的，若是命都没了，就算以后杨凡死了，又能如何？
对于他这种老怪物来讲，最重要的始终都是他自己的命。
他能修炼到如今这种实力，自然想永生不死。
这也是以前他加入观天阁的初衷。
而如今，眼看着都快要死了！
紧紧地咬着牙，忽然语气软化了下来，“我……我投降！我投降于你！”
看着杨凡，他大声地说道：“就凭你一个人，哪怕再加上素秋，也不可能对付得了观天阁！我……我投靠你，以后给你做内应！”
杨凡停下了脚步，笑道：“听上去确实有点意思。若是能够收你当手下，可能确实有点用处。不过，你这么轻飘飘地说一句投降，我就要留下你的命吗？你以为你很有信用？”
“我发誓！”
五长老颤声说道：“我发誓，投降于你，从此以后一切都听你的！若有违此誓，永世不得超生！”
永世不得超生，这种话也就只能骗骗小孩子而已。
杨凡自然不是小孩子。
他注意到天道之书上果然多出了五长老的形象。
龙智胜！
渡劫中期。
这是杨凡收到的最厉害的高手。
而且在这一瞬间，天道之书还吸收了他很多气血。
使得杨凡的脸在这一瞬间都微微有些煞白。
就在这时，混沌气息猛然开始旋转！
疯狂运转。
狠狠地吸收着杨凡体内的灵气和气血。
甚至就连杨凡体内的天地玄气都被扯得向着混沌气息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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