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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开着。
里面只有一个白胡子老头盘腿坐着，看上去像是打坐修炼。
“喂，老头！”
小鼎开口问道：“你是不是这里的器灵？”
老头的声音缓缓响起：“是与不是，有那么重要吗？”
“那看来就是了。”
小鼎看着他，沉声说道：“你看上去简直就像是有肉身一样，倒是很古怪。你这是不是真的是肉身？”
老头笑道：“小家伙，你说是就是。”
小鼎很不爽，怒道：“你别乱说话好不好？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做我说？”
转头看着杨凡，开口说道：“老大，要不然我们现在干掉他，怎么样？”
杨凡淡淡地开口说道：“很显然，这具肉身并不是他自己的，而是他抢来的。”
“不！”
老头站了起来。
他开口说道：“不是老夫抢的，而是我曾经的伙伴，兵解之前特意留给我的。”
看着杨凡，大声地说道：“我说的是事实。”
“那就当你说的是事实吧！”
杨凡看着他问道：“贵姓？”
“姓郝，我叫郝玉成。”
这个老头打量着杨凡和小鼎，缓缓说道：“小伙子，你能够得到这个鼎的认可，证明你还是有福缘的，老夫也十分欣慰……”
就在这时，杨凡冷哼一声，对着郝玉成一伸手。
郝玉成就到了他的手里。
“啊——”
这个老头大叫起来：“你……你想干什么？难道你就不害怕……”
“真正的器灵去了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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