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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文阁老，如今我们怎么办？”
文阁老看着他们，沉声说道：“诸位都是我的知心好友，所以废话我也就不多说了，如今最重要的是要搞懂，到底应该站在哪一边。”
“啊？！”
众人都吓了一大跳。
“文阁老，怎么如今是站在哪一边的问题？”
“难道我们不应该站在陛下这一边吗？”
“我们都是陛下的臣子……”
文阁老叹息道：“站在陛下这一边自然没错，但是那就会得罪十九殿下！”
众人都皱眉。
杨凡要是足够厉害的话，就不会逃跑了。
集结了如此多的高手，真的能翻起浪花吗？
“而在老夫看来，十九殿下一点都不比陛下弱小。”
文阁老看着他们，“你们要清楚，十九殿下说走就走，陛下如此威势，却没有拿捏住他，就连道门的三位大高手都沦陷，但是十九殿下呢？”
大家都点头。
是的，这么一想，杨凡确实很可怕。
“而且还有一点，”
文阁老沉声说道：“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集结了如此多的高级修士，我就问你们，有谁能做到？”
众人全身一震。
文阁老叹道：“除了十九殿下，我没有想到还有哪个能做到。不管他是个人的声望也好，还是他给出了大量的利益也罢，总之，他有这样的能力。简直就是登高一呼，一呼百应！你们说说，这可怕不可怕？”
众人倒吸一口凉气。
“若是我们如今站在陛下这一边，得罪的就是十九殿下，以十九殿下的性格，大概率会清算我们，哪怕不打死我们，也会让我们失势。”
文阁老摇了摇头，“十九殿下此人，做事从不讲变通，简直就是随心所欲，而且眼睛里面从不揉沙子，得罪了他，只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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