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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话的是两人。
一个是杨凡，另一个是虚谷。
虚谷说这话，没有人会感到惊讶。
但是他们万万没想到，杨凡竟然也让掌教闭嘴。
掌教不由得一愣。
杨凡冲着掌教冷冷地说道：“掌教师侄，哼，虚谷做出此等事，你竟然只是让他退下？哼，这种不忠不义之人，你还想放过他？我说过，他该杀！你们若是不同意，现在就让整个道门表决！看看他到底该不该死！”
掌教脸色煞白，后退了一步。
“你……你……我……我是掌教，我……我才是掌教……”
这一刻，他真的害怕了。
万万想不到，杨凡这才第一次来南道门，竟然就连他这个掌教都不放在眼里。
“你还知道你是掌教？！”
杨凡向他走了一步，冷冷地说道：“那么我问问你，这些年来，南道门在你的手里可有任何建树？势力是否扩大？门人弟子是否更多更强？！”
掌教全身颤抖。
千不该万不该，竟然开口！
早知道就应该闭嘴！
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说话！
“你——”他惊恐地看着杨凡。
杨凡冷冷地问道：“我问你，你当掌教以来，教规是否得到过贯彻？你行事是否公平公正公开？！哼！如今外面有那么多人，我倒要问问你们，这位掌教称职吗？！”
外面的那些人都吓了一大跳。
想不到杨凡竟然将炮口对准了掌教。
没有人敢开口。
这时，虚明沉声说道：“小师弟，如今先处理虚谷师兄之事，至于掌教师侄……”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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