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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他的身旁闪过，再次消失。
“这是什么意思？果然像是有意识一样。”
他迈步往里面走去。
随后，那道白光，再次出现。
这一次飞行得慢了许多。
依然向他飞来。
然后从他的身旁飞过。
甚至在飞过他身旁的时候，速度再一次减缓。
只不过杨凡依然没有伸手。
“难道这通明洞里面的宝物，还会自动飞过来不成？”
回头看去，白光消失。
但是很快又出现，依然是好双小小的鞋子，从身后以更慢的速度飞来。
“喂！”
杨凡终于开口：“你要不要那么贱？越飞越慢，好像缠着我要你一样。”
鞋子自然不会说话。
只是缓缓向着杨凡飞来。
杨凡依然不伸手。
就这么站着。
这鞋子飞到他的面前，就这么悬空而停。
似乎正在等着他伸手去抓。
“我不会抓的。”
杨凡笑着说：“一般这样送上门的，要不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要不然就是在耍我。我看你一定就是在耍我，对不对？”
这鞋子似乎有点生气。
嗖的一声猛然向他冲来。
似乎要打他一样。
杨凡一动不动。
就在接近他的时候，这双鞋子微微偏向，从他的耳朵边飞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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