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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忙什么？”
“带军训，市里三所大学的新生军训，我去当教官。”
母亲看了他一眼，没有问为什么假期还要去干活，只是说了一句：
“多吃点，吃饱了才有力气。”
许锋低头吃饭，大口大口地吃。
许国富从书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本泛黄的军事杂志，在许锋对面坐下。
“小锋，你刚才打电话，我听到了。”
许锋抬起头。
许国富的表情很平静，但眼神里有一种许锋熟悉的光——那是老兵听到“打仗”两个字时才会有的光。
“带军训，不是站站军姿、走走正步就完了。你要教他们的，是军人的魂。”
许锋放下筷子：“爷爷，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
许国富哼了一声。
“你才当了不到一年的兵，你知道什么叫军人的魂？”
许锋没有说话。
许国富把杂志放在桌上，身体往前倾了倾。
“军人的魂，是忠诚，是担当，是宁可自己死也不让身后的人受伤。”
“你一个人能打，那是你的本事，但你能让三千个孩子都明白这个道理，那才是真本事，那才是统帅者。”
他看着许锋的眼睛。
“你爸教书，教的是知识。你带军训，教的是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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