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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回顿时站起身。
挡在一众小妖身前，目光直视对方，语气平静：
“凌霏师叔这般为难它们，恐怕不妥吧。”
凌霏踉跄后退两步，稳住身形，眼底满是错愕。
她上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雁回。
“你就是凌霄座下，只有一星的那个弟子？”
雁回挺直脊背，坦然应声：
“正是弟子。”
凌霏神色愈发怪异，上下审视着她。
语气带着几分讥讽：
“身为辰星山弟子，反倒和这群妖怪厮混一处。”
“竟敢当众替妖族辩解？”
她此刻心里已经彻底愣住了，不是说这个弟子连引气入体都做不到吗？
为什么可以击退自己，虽然是趁自己不注意。
当也足够离谱了。
要知道她可是武皇境强者……
就连跟随前来的戒律堂弟子皆是一惊，纷纷将目光聚焦在雁回身上。
雁回神色端正，不卑不亢开口：
“师叔。”
“这些小妖未曾犯下过错，何罪之有。”
闻言，凌霏嗤笑一声，眼神满是傲慢：
“说到底不过是一群妖族。”
“就算我将她们尽数处死，它们又能奈我如何？”
几番争辩已是无用，雁回也是觉得：该来的总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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