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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暖彻底疯魔，她不肯认罪，反而煞有其事的把陆家，周家全部咬了一遍。
她就是要把所有人都拉下水，虽说知道她说的全是谎言，但，关于陆父利用职务之便收受贿赂这件事儿，她是说出了具体时间，具体金额的，如此，就算她是攀咬，他们也是会调查一遍的，除此之外，这个女人嘴里面就没有一句实话了。
“方暖，你反应的情况我们回去调查，如果你说的是真的，也算你立功，可如果你说的全是假的，你知道要付出什么代价吧？”
民警警告着。
毕竟诬告也是不小的罪名。
方暖心虚，却还是嘴硬，“我怎么会胡说，我都这样了还有胡说的必要吗？你们尽管去查，否则我不会认罪，你们要是强行结案，那就是诬告，我会不断向上去告，所以，你们最好给我查清楚。我可不能被冤枉。”
她就是要咬死所有人，反正她不好，那就大家都别好了，谁也别想独善其身。
民警看了她一眼，到底没有再说什么。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个疯子，周家陆家也不知道怎么招惹了这种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方暖内心是煎熬的，她希望京都的那些人会着急，会联系她，甚至求她不要乱说，可是没有，到处都是静悄悄的，没有人找她，没有人问她，甚至是外面的半分消息她也听不到了。
为什么？为什么他们还不着急？
难道就不怕被查吗？现在哪里还有人经得起调查？而且陆宴他爸本身就没那么干净，说他贪污受贿一点也不冤枉他。
毕竟，提拔他的方父都算不得干净，何况是他的，所以陆家一定会着急的，一定会的。
可是几天过去，她只等到了再次审讯。
这次的审讯气氛，显得格外平静，平静得让人心慌。
没有逼问、没有呵斥、没有反复质疑她的说辞。
民警只是将厚厚一叠笔录、证词、物证材料，整整齐齐摆在桌面上，抬头看向她，语气客观又冰冷：
“方暖，经过跨省复核、重新取证、多位当年证人证言汇总，加上乔坤最新完整供词、刘老太太的邻里佐证，旧案事实已经全部查清。”
方暖心里一松，甚至微微扬起下巴，带着一丝隐秘的得意：“我说的没错吧？是陆宴指使我的，我是被逼迫的！”
可下一秒，民警的话，直接砸碎她所有幻想。
“经查实。”
“陆宴当年虽与乔有些私怨，但从未指使、从未参与、从未授意投毒。陆宴也确实事后知情、且，那几天他一直在上工，有知青，村民为他作证，所以动手策划者，只有你一人。”
轰——！
方暖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瞳孔骤缩，脸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惨白如纸。
不可能！
怎么可能？！
她咬得那么死，细节编得那么真，怎么会查不出陆宴的问题呢？他怎么会有证人？明明不该有的。
民警字字清晰，彻底击碎她所有狡辩：
“你为了减轻罪责，刻意虚构指使情节，构陷旁人，包括陆父收受贿赂这些，经调查，全部是你，恶意攀咬，无故猜测。
方暖，你这么做，不仅不能洗清你自己，反而让你的作案动机、主观恶意、事后抵赖、恶意构陷全部做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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