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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福气这么大。"张浩浩说，"说不定哪天你也能发现文物。你爹给你起名叫李福远，是早有预感啊。"
李福远瞪了他一眼。
吴大江在另一边接上了。
"其实浩浩你福气也不小。"
张浩浩转过头。"哦？"
"就是撬门开锁干多了。"吴大江慢条斯理地说，"把福气都败光了。"
张浩浩的眼睛立刻瞪圆了。
"吴大江！"
他朝前跨了一步。
"你可以质疑我的职业。"
他伸出手指，指着吴大江的鼻子。
"你不能质疑我的专业！"
"这一路走过来，哪个锁不是我开的？"
他越说越激动。
"要不是我开锁，你们立个毛线的功！"
吴大江很平静地说："我没否认。我说的是你福气败光了。开锁开得越多，德行损得越多。这是天理。"
"什么天理！你——"
"行了。"
方天朔在旁边开口了。
三个人同时闭嘴。
方天朔看着他们。手指了指四周的崖壁。
"一千五百年的古迹。"
"这么重的文化氛围。"
"熏陶不了你们？"
他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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