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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凝固了一瞬。
奖杯碎裂在地，楚休和赵亮都愣了一下。
赵亮攥起了拳头，青筋暴起，直勾勾盯着楚休。
楚休也是没法子了，他明明都说不要了的。
赵亮并没有动手，好一会儿才沉默地蹲下身，一片片拾起碎片，动作很慢。
楚休看到后也蹲下帮忙，两人都没再吭声。
大部分碎片都找到了，唯独缺了顶端那个小小的水晶装饰，怎么也寻不见。
最终，赵亮还是将拼好的奖杯放在了楚休床头。
第二天表彰大会，楚休毫无悬念地拿到了本月“突出贡献奖”和五千奖金。
掌声中，他接过支票，心里却没感到太高兴。
卡里还有宫宁雪给的五百万，这五千块确实不算什么。
他的目光在人群中找到了赵亮。
对方站在后排，面无表情，只是在楚休接支票时，他的视线微微动了一下。
随即垂下眼，攥紧了裤缝。
楚休看在眼里，心里有了打算：
这钱，得找个由头塞给他，就当是买下那个奖杯的钱了。
那犟脾气，直接给肯定不行。
散会后，楚休回归日常。
他摸过的妖尸作为小黑的食物，供应充足。
小家伙肉眼可见地圆润起来，皮毛油亮，体型大了一圈，也……更皮了。
它染上了一个坏习惯，专叼人裤子。
尤其是有些女工的裤子，简直成了它的最爱。
司里上到老黑，下到普通员工，几乎都被它偷袭过裤脚。
甚至还要追到人家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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