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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休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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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谢长风依旧满脸为难。

乔芷宁不由咬紧牙关。她其实并不担心这两人来画舫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相处这么久,不会连这她都看不出。

但她所不解的是,为何谢长风不肯告诉自己真相?不仅之前不说,甚至现在被她撞破了,还是一语不发。

正要说些什么时,她余光忽然瞥见画舫的门后轻轻动了一下,似有人靠了过来。

她脑中一转,想起方才谢长风见到她时的反常举动,到嘴边的话骤然拐了个弯。忽而双眉拧紧,叉起腰来瞪着他。

“好哇你,谢长风!我整日在家侍奉公婆,倒还侍奉出错来了!你出去征战,我在家里守活寡,到头来你回来了,跑外面花天酒地,如今我倒成了你嘴里不识礼数的疯婆子?”

“谢长风,你真是好样的!你嫌我出身低微,那你当初为何要娶我?娶的时候不嫌,如今升官发财了,倒开始嫌弃起我来了?”

“你在外面的时候是谁在家里操持?你大哥死的时候又是谁给他送丧?我打死你这个不仁不义的狗男人!”

她一边捂着帕子呜呜地哭,一边扑过去,拿拳头捶着谢长风的胸膛。

可扑到他怀里的那一瞬,她却借着帕子的遮掩,朝他使了个眼色,目光往门后一扫。

二人可是一同行军打过仗的,怎么会连这点默契都没有。谢长风立刻会意,一把将她推开,指着她厉声道:“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不是疯婆子是什么?哪个好人家的夫人会说出这种话,追着自家夫君到这种地方来?我告诉你,凭你的出身,能踏进国公府的大门就是烧了八辈子高香了,你别不知好歹!”

“你给我听好了,我明日若在父亲母亲耳朵里听到今晚的任何一句话,就要你好看!”

乔芷宁借着他的力道跌倒在地,回头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却好似迫于他的威势,不敢再有什么动作。

谢长风掸了掸自己的衣角,冷眼看着趴伏在地上的她,眼中没有一丝情感。

“你怎么来的,就怎么给我回去,切莫惊扰到父亲母亲,也不要惊扰到旁人。若是让人知道了,败坏了我国公府的名声,我便让你和你妹妹一同滚出府去!”

乔芷宁捂着嘴,本是装模做样地在地上呜呜地哭。

可听到这句话时,心里忽然猛地一跳。

她好像忽然想通了什么。

谢长风在这些外人面前极力表现出的态度,一定就是是他想隐瞒的事。

而什么事,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她和月瑶知道的?

心中一个不可置信的猜想正在隐约生起。

谢长风那厢放完狠话,没有半分留恋,转身便走。

他一脚踹开画舫的门,躲在门后偷听的人没有防备,当场被掀翻在地。谢长风当即狠狠瞪了他一眼,指着他的鼻子骂道:“敢听老子的墙角,嫌命长了!”

那侍女连滚带爬地爬起来,连连磕头:“大将军恕罪!奴婢只是路过,万万不敢偷听!大将军明鉴啊!”

谢长风根本没理她,冷哼一声,抬腿便走,只留那人在原地瑟瑟发抖。

一旁的乔芷宁从地上爬了起来。谢长风方才那一下根本没有用力,她也不过是顺势而为。只是衣裳脏了些,人却没受什么伤。

可比起衣裳,她心里的震动更大。

方才那番话让她骤然间醍醐灌顶。自从废太子离京之后,谢家便与靖王越走越近。而参与夺嫡,哪是那般容易的事?想要对靖王表示忠诚,姻亲便是最简单直接的办法。

她几乎可以断定,谢云帆和谢长风是准备丢下她和月瑶,因此才会一直在她们面前遮遮掩掩。

想到这里,从前那些种种不对劲便都有了缘由。

为何月瑶说大哥看她的目光里总含着愧疚?为何自己都那样问长风,他还是一语不发?

因为他们打算休妻!

正是因为怕她得知后告诉月瑶,而月瑶身怀六甲,根本经不起这样的打击。

乔芷宁直觉自己猜中了谢云帆的计划,心中顿时一团乱麻。

她来时是翻墙出来的,没有告诉任何人。回去自然也只能悄无声息地原路返回。幸而京城夜里并不太乱,她一路走回去,也没碰上什么歹人,顺利到了家。

溪云阁里最急的人自然是京墨。她替乔芷宁在院外守着,一见到人影便急忙迎上来,见她浑身脏兮兮的,不由惊道:“哎哟,夫人这是怎么了?可是受人欺负了?”

“嘘。”乔芷宁按住她的嘴,压低声音道:“没事,我出去找长风,夜太黑没看清路,不小心摔了一跤。”

京墨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您可找到二爷了?”

乔芷宁顿了一下,努力挤出一个笑来:“找到了。他没什么事,是我想多了。”

只是她这般神色可不像找到了的样子……静墨有些疑惑地看着她,直觉夫人的情绪不对,怎么感觉失魂落魄的。

可她也不敢多问,只收了夫人换下的衣裳,默默跟着她进了屋。

芙蓉画舫内,谢长风怒气冲冲地回到雅间。都没来得及坐下,一把抓起桌上的酒杯,仰头便灌了个干净。

见他这般模样,靖王不由惊诧地与谢云帆对视一眼,随后试探着问道:“谢大将军,可是将夫人送回去了?”

谢长风将杯子重重一搁,冷声道:“不必管那婆娘。倒是靖王殿下,在下倒想问一句,您这是何意?”

靖王不明所以:“我怎么了?”

谢云帆目光如刀,斜着眼看他道:“我对殿下掏心掏肺,连这等家丑都没有瞒着殿下。可殿下却派人偷听我与夫人争吵?怎么,我就这点家底,殿下还准备在朝堂上给我抖搂出去不成?”

谢云帆闻言也皱起眉头,放下酒杯,神色有些冷淡:“殿下这样做,未免太没有君子之德。我兄弟二人对殿下推心置腹,殿下却对我们设防。不过是家中妻子找来,便要派人去偷听,莫非是信不过我二人?若如此,这合作不谈也罢。”

说着,他拂袖起身,作势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