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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贪婪的时候！”
想到此，周国平深吸一口气，拿起了桌上的电话。
然后，打给了财政局局长赵波。
电话很快接通，赵波的声音传来：“县长，什么指示？”
“赵波，县里那笔农村卫生院的改造资金，还在账上吧？”
周国平的声音很平静。
甚至，平静得都不像他了。
赵波的心头，猛地一跳，说道：“在……在的。”
“但那笔钱下个月就要拨付了，合同都签了。”
“先别拨。”周国平的声音依然平静。
“县里有个紧急的周转需要，你先把这笔钱划过来，回头补上。”
赵波一听，脸都绿了。
刚才，周国平问钱在不在账上，他就有种不祥的预感。
现在，果然应验了。
周国平又要挪用资金啊！
“周县长，上次那笔200万到现在还没还上呢。”
“现在又要动这笔，我怕……”
“我说了，是借用！”周国平的声音突然拔高，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
“你哪那么多废话？”
“你照办就行！”
赵波一下子窒息了。
握着电话，长久的沉默，不知如何应对。
“还是之前那个账户，一个小时内，必须转过来。”
“否则，你这个局长就别干了！”
周国平说完，没有等赵波回答，直接就挂了电话。
打完电话，周国平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
眼睛盯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发红的眼睛里，似乎只剩下无尽的空茫。
许久，周国平慢慢闭上了眼睛。
这一刻，他突然感觉心里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碎了。
冯成此刻，状态也非常不好。
开盘就又吃了一个跌停，让他心疼的差点叫出声来。
和周国平一样，之前的浮盈，早就跌没了。
不仅如此，本钱也损失了几十万。
如果不涨回来，光靠他的工资，这辈子都赚不回来了。
冯成根本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
慌乱之中，冯成拿起电话，拨了顾宇光的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接通。
“老顾，是我。”冯成的声音，带着恐慌和急迫。
“你说句话，到底还涨不涨？”
电话那头，顾宇光也没有了往日的意气风发。
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不确定。
“应该会涨吧。”
“理财经理说，现在是最黑暗的时候，黎明前的黑暗……”
“黎明前的黑暗？”冯成忍不住，直接就爆粗口了。
“我去他么的吧！”
“这他么都黑了多少天了！”
“老顾，再跌下去，我他么就完了啊！”
顾宇光的恐惧和怒火，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的声音，陡然提高了八度，吼道：“你他么跟我吼什么！”
“我也不愿意跌啊！”
“我他么的也一百多万在里面呢！”
“我昨晚一夜都没睡，你知不知道！”
冯成顿时被噎住了。
这还是第一次，顾宇光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那你说，现在怎么办啊？”冯成的声音低了下去，六神无主的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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