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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告诉自己。
只看一眼，就只再看最后一眼，便不再打扰她，惹她厌烦了。
想着，他再次拿出水镜。
大殿中的结界已经撤去，当当正跑来跑去，和一众灵宠玩捉迷藏，并不见叶青荼的踪影。
他将视角移至偏殿，终于看到了她专心炼丹的模样。
她端正坐着，手指不断掐着炼药诀，每一个动作行云流水。
分明下定了决心只看一眼的，可眼睛却远比他预想的要贪婪。
他就这样静静地望着，直到叶青荼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
“成了！”
叶青荼收起丹药，活动了一下手腕，笑眯眯地看向半空。
“凤令霄，早晨喊你，怎么不应我？我给你做了点心，一会儿来尝！”
凤令霄手忙脚乱地关掉了水镜，心脏却仍旧在怦怦乱跳。
她……她怎么会发现？
早晨她就喊过自己吗？
那时自己已经把水镜收了起来，那她喊不应，岂不是会很失望？
凤令霄眉心蹙了蹙，觉得自己好像有点过分了。
毕竟，自己并非当当的生父。
孩子体质脆弱，贸然探查一个孩子的修为，的确是极其危险的。
有所防备，也在情理之中。
凤令霄很顺利地便说服了自己，特意多耽搁了一刻钟，让自己显得不那么急切，这才前去看叶青荼。
叶青荼正坐在桌边，单手撑着下巴，笑意盈盈地等着他。
凤令霄心情突然有些紧张，面上却装作一副镇定自若的模样。
“这是还没有用早膳吗？”
在炼丹时，叶青荼突然感觉到一股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而后便生出了他在偷看自己的直觉。
之后她仔细感受了一番，好像是缠心锁的效用。
甚至此时，她还能隐约感受到凤令霄紧张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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