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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能让这些人锲而不舍？
诊疗室的门被撞开，几个黑衣人冲了进去。
今天是大年三十，红梅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宝和堂。
“你们还真是会挑时候……”红梅握着手中的匕首，半躺在床上。
“老娘正孤单着呢，来呀，一起死。”
一个扑过来的黑衣人被红梅刺中了胸膛。
紧接着第二个，第三个拿着兵器向红梅砍了过来。
苏彤进了诊疗室，用短剑割断了两个黑人的咽喉。
他们在靠近红梅之前都倒在了地上。
“有没有受伤？”苏彤问。
红梅摇了摇头。
因为已经习惯了，麻木了，她半点也不紧张。
“彤姐姐，今天你怎么来了？”红梅问。
“我不来，你还有命吗？”苏彤说。
“我倒是不想活了。”红梅说。
“你可别……你的诊疗费还没交呢。”苏彤说。
红梅脸上露出苦笑。
“你说人一旦走错一步，是不是就永远也无法回头了？”
“那要看你走向哪里……”苏彤说，“如果你走进烈火之中，自然就无法回头。”
“如果你只是逛花园，去了芍药园，再去牡丹园，还是先去牡丹园，再去芍药园，其实都无所谓。”
红梅脸上的苦笑更深。
“那我属于跳进了火坑中，再也无法自拔。”
“是我又不甘心。”
“我想过好日子，我想摆脱过去。”
“我不想被人操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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