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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孙子见事不对早跑回九王府躲着去了。”
林毅眉头紧皱。
这倒符合南宫杰性格，想来胖子应该没撒谎。
再说，这厮好像从来不撒谎啊……
“胖子，你跟我说实话，为什么白嫖人家姑娘？”
王铁男在台阶上连忙附和：“还是王爷说话有水平！对，就是白嫖！我王铁男金戈铁马一生，征战沙场。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干出这种苟且事还不敢承认！”
胖子急得跳起来，嗓门更大了：“我真给钱了，是她们赖账，故意过来诋毁胖爷的！我没白嫖。”
王铁男气得浑身发抖，几步走下台阶伸手就要去踹胖子。
“你还敢自称爷！有嫖娼不给钱的大爷吗？今天老子非打死你这个不孝子不可！”
林毅连忙上前按住他的胳膊，轻声劝道：“尚书大人息怒，先别动手，事情未必是我们看到的这样。”
其实胖子为人都是有目共睹的。
他虽然鲁莽混蛋，满嘴脏话，但本性不坏。
平时在街上横着走，但也从不欺负老百姓，而且兜里从来不缺银子，去青楼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不可能干出嫖娼不给钱这种丢人的事。
这里面肯定有缘由，而且说不定是有人故意设局。
林毅转头看向胖子，语气严肃：“你老实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从头到尾都说清楚，不准隐瞒，也不准狡辩。”
胖子挠了挠头：“能有什么事？就是嫖娼呗，还能有别的？”
“说！”
“额，我带着南宫杰去天香楼找了几个姑娘喝酒听曲。”胖子指着旁边哭泣的四个姑娘：“完事我结账给钱，一分不少。结果这几个娘们非多要，说我弄坏了她们的衣裳。我不乐意，她们就哭着闹着说我不给钱，还拉着我的袖子不让走，我一生气……就把桌子什么的砸了……”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跟我装糊涂，天香楼那边是不是还有别的人出现过？”
胖子一愣，想了想说：“没有啊……哦对了，天香楼的老板娘来过，说要见你。但胖爷没当回事啊，我大哥什么身份，岂是她一个青楼老板说见就能见的？所以我就给打发走了，然后这几个娘们就死缠着我不放，一路闹到我家里来了。”
林毅眼神一凝。
“天香楼的老板娘？谁啊？”
胖子摆了摆手：“就是燕来楼的老板娘，两个楼都是她一个人管的。”
林毅瞬间想起来。
原书中有这么个女角色，苏媚儿。
南宫瑾的老婆，也是个实打实的女强人，而且还是个易容高手，专门帮南宫瑾打理各种产业，做事雷厉风行，手段狠辣。
最重要的是生得千娇百媚，容貌绝色，寻常男子根本抵挡不住。
林毅心里暗自疑惑。
虽然知道点剧情，但苏媚儿无缘无故为什么要见我呢？
我也没招她啊。
林毅转头看向跪在地上哭鼻子的姑娘：“你们老板是不是苏媚儿，她要见我，对不对？”
那几个姑娘浑身一僵，吓得连忙低头不敢吭声，也不敢抬头看林毅。
这表情稍微一看，林毅心里就清楚了。
这几个姑娘肯定是苏媚儿逼着来的。
天下百姓知道污蔑兵部尚书的儿子是死罪，可她们还是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她们不来也是个死。
左右都是死，所以只能硬着头皮来闹了。
王铁男站在旁边。
混迹官场大半辈子，其察言观色的本事早就炉火纯青了，眼前这情形简单一看，心里就全明白了。
儿子是被算计了。
于是他收起怒火，不再装模作样的要打胖子，只是冷冷瞥了他一眼，递了个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