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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吧。”郑华也没强求，“姐姐缺钱了一定跟我说啊。”
崔明淑无可无不可的应了。
郑华没问她要卖什么古董，这一行的水虽然深，他倒也能给崔明淑找到合适的人。
但郑华难掩好奇：“姐姐和我第一次见面，戴的那枚簪子，是对姐姐很重要的人送的吗？”
崔明淑挑眉。
她今天没戴那枚簪子，听到郑华这样问，略微沉吟之后才说：“算是吧。”
很重要的人……先帝几乎占据她人生半数以上的时间，少年时情窦初开是他，之后深宫沉浮多年，也是因为他。
顾景明给了年少爱人一人之下的贵妃之位，宠冠六宫，无不为之侧目。
崔明淑不知道应该怎么界定她与先帝的感情。
爱是有的，这毋庸置疑。
但横贯在他们之间越来越多的东西，让崔明淑不得不与他渐行渐远。
顾景明很重要，但远远有比他更重要的人和事物。
郑华自觉已经与崔明淑算得上熟悉，他又着实有些好奇，问道：“我能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又紧急补充一句：“不方便的话就算了。”
“没什么不方便的。”崔明淑坦坦荡荡，“是先夫所赠。”
郑华“啊”了一声，似乎有点不能相信：“姐姐你结过婚啊？”
“我这个年龄，没有结过婚才更不对吧？”崔明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问出这样有点蠢的问题，“以我的年龄，甚至都可以做你的母亲。”
她非常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老去，纵观这一辈子，除了儿子实在有些不争气，崔明淑没有什么特别值得遗憾的事情。
更别说临到老去，竟然还有穿越这样新奇的体验。
面对它她的坦然，郑华头一次有些不知道说什么，下意识挠了挠头，露出一点茫然无措来：“看着一点都不老。”
“咱俩一块出去，说是姐弟都有人相信。”
崔明淑垂眸笑笑，没有说话。
话不必说得太满，就算郑华对她真的像李雅欣说得那样有男女之情，等他想明白之后，自然而然就会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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