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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成了一件活着的攻城兵器。
“多谢家主成全！”
陈火跪地磕头，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
此时，天空中的暗紫色光柱逐渐消散。
陈青锋和陈灵儿的身影，从云端缓缓降落。
他们身上的血腥气，浓郁得几乎化不开。
三千皇陵亲卫，那是大周皇朝最精锐的骑兵，此刻已经全部变成了这对兄妹提升境界的垫脚石。
陈青锋手中的“斩皇”巨剑，此刻红得发紫，剑身比之前宽了一倍有余。
他每走一步，身后的虚空中都会留下一道淡淡的血痕。
陈灵儿则更加诡异。
她身后那尊千手毒观音的虚影，手中多了无数个细小的骷髅头，那是三千骑兵的神魂被她炼化后的产物。
“杀完了？”
陈玄坐在社稷鼎旁，手里拿着一块破布，正在擦拭鼎身上的血迹。
“杀完了。”
陈青锋停在塔前，声音平静得可怕。
“三千个，一个没留。”
“他们的马，被陈火吃了。”
“他们的魂，被灵儿收了。”
“他们的血……”
陈青锋抬起手，看着掌心那道深紫色的纹路。
“被我喝了。”
陈玄动作一顿，转过头，那双空洞的眸子审视着这个弟弟。
不再有愤怒，不再有抗拒。
此时的陈青锋，像是一潭死水，深不见底。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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