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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来的案头。
赶紧改了口。
这个“您”字。
他说得无比顺口。
无比自然。
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一个二十出头的毛头小子。
而是一位两鬓斑白的老首长。
李昂看着孙校长那副信誓旦旦的样子。
并没有表现出太多的情绪波动。
他只是微微颔首。
从鼻腔里发出了一个简单的音节。
“嗯。”
“效率要抓。”
“质量更要抓。”
“别为了赶时间，搞些虚头巴脑的东西糊弄我。”
“我的眼睛，可是揉不得沙子的。”
这话一出。
孙校长的后背又是一凉。
赶紧点头称是。
“一定！一定！”
“全是干货！绝无水分！”
李昂没再多说什么。
他转过身。
目光越过孙校长。
看向了办公室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
意思很明显。
送客吧。
或者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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