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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喊柳如烟大姐，不是因为柳如烟年龄……甚至，柳如烟是年龄最小的。
大姐，而是因为她的实力最强，是这群人的首领。
他们刚想扑上来，叶沉手里的赤霄剑往前压了压。
一道细小的血痕，出现在柳如烟的脖子上。
“别过来！”
柳如烟急声呵斥自己的同伴。
叶沉看着围过来的几个黑衣人，都是女人。
虽然穿着夜行衣，但那股脂粉味和体态完全掩盖不住。
“不信我会杀人？”
叶沉单手拿剑，目光扫过这几个女人。
“我们认栽。”
柳如烟咬紧牙关，感觉到脖子上的剑锋随时能切断她的气管。
她只能垂下双手，放弃了反抗，“我说……我们姐妹几个，表面上是抱月楼的人，实际上都是江湖人。我们留在这里，是为了救那些被李天霸抓走的无辜姑娘。”
“这么好心？”叶沉反问。
“是真的！”
柳如烟急红了眼，“我亲妹妹两个月前在吴州城外失踪了！我一路查到这里，才摸进抱月楼当了花魁！”
她指了指身后三个黑衣女子。
“她们也一样！小妹的未婚夫被李天霸当成死士练死了，兰姐的亲生女儿也藏在这座宅子里！”
柳如烟的声音带着哭腔。
那股压抑已久的恨意和绝望，不似作假。
叶沉双目泛起金光，仔细扫视了一圈这几个女人。
气息散乱，真气不稳，显然是长期处于极度焦虑和奔波中。
“你们没说谎。”
叶沉收回赤霄剑。
他没有直接搭理柳如烟的追问，双手在脸上一阵搓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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