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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阳一愣，“谁告诉你我是卧底的？”
“没人告诉我，我自己猜的，你不是卧底就是线人，不然领导不可能安排你配合我调查。”
曹阳点点头：“想不到一下子就被你猜中了，我的确是卧底，但是我的身份要绝对保密，你不能泄露给任何人。”
“我懂。”
“不，你只懂了一半，这次不是我配合你调查，是你配合我，一切由我主导。”
“凭什么？领导说了是你配合我。”
“这里是我的地盘，我说了算。”
“呵呵……卧底黑社会上瘾了？还你的地盘？”
……
两人都想主导对方，气氛陷入尴尬。
曹阳不急，淡定喝着早茶。
夏冬冬只能气鼓鼓的看着他。
十几分钟，两人愣是一句话都没说。
曹阳吃完早茶，换来服务员买单。
他走出餐厅，夏冬冬身后跟随。
“跟着我做什么？”
“一起调查假钞呀！”
“谁主导？”
“我。”
“那你一个人去吧。”
“姓曹的，你什么意思？上面要你配合我你就这么配合，信不信我投诉你？”
“哈哈哈……我怕你个蛋！你随便投诉吧！”
他又不是真的卧底，怕个毛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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