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态度的变化取决于所谓的“皇家粮”的定价。
金币一麻袋一麻袋地搬进哈莱的太子府，再天女散花一般地散出去——招兵买马、购置盔甲和武器。
哈莱在花钱的时候获得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满足感——他在组建只属于自己的军队，而花出去的这些钱基本是无本买卖。
洛斐兄弟商会在私下用很低的价格为哈莱购置粮食，他们不得不这么做，因为哈莱认为自己已经掐住了他们的命脉。
只要他们还想在维里迪安姆及周围十二城做生意，那么作为如今的监国和未来的皇帝，哈莱是他们必须要追随的对象。
前不久，哈莱和那位彼得·洛斐见了一面。
他向这个商户许诺，在他彻底掌握格林帝国之后，他不会忘记洛斐兄弟商会的功劳，他会将这个国家最繁荣的地区交给洛斐兄弟商会打理——当然，是许诺还是画饼就见仁见智了。
对于哈莱而言，用这种画饼式的手法为自己拴住一些生意上的狗可太划算了。
彼得·洛斐似乎信了，于是持续不断地为哈莱的“太子福利粮”计划近乎免费地提供粮食，让哈莱短短几天内便赚得盆满钵满。
他在心里笑话商会的那群人是傻瓜，而商会的人则把算盘打到了极致。
“事情完成了？”
“当然。”
“那人叫什么？”
“托克，托克·威克姆，他服侍哈莱已经有十二年了。”
“嚯。”
亚当斯没什么感情地说道：“十二年的时间足够他对哈莱忠心耿耿了，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梅恩笑了笑，他脸上还带着淤青和伤疤。
“人总有欲望，人总有需求，他跟了哈莱十二年，却一直没有捞到个一官半职——我们的太子殿下用惯了他，于是拒绝给予他爵位，生怕托克离开自己去经营他的领地。至于钱？哈莱自己都缺钱缺得要命，除了一些小恩小惠，他有什么能施舍给身边的人呢？”
“当然，托克是个很忠贞的人，一开始我们在他身上碰了壁。但他的父母是个很好的切入点，托克有六个兄弟和十二个同父异母的兄弟姊妹，说实在的，光把这些孩子养大就是一笔不菲的支出。”
“这些年来，托克把自己收到的赏赐和一些不那么重要的贿赂都填进了父母的养娃大业中，可他一个人怎么能养得起这么多孩子呢？于是这对贪婪的父母也经常借着托克的名义偷偷收受贿赂。”
“于是你们找到了他们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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