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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义自身存在……”白骨轻声重复，“那不是……”
“对。”陈九渊点头，“那是触及了‘存在’权柄的人。不是借用，不是触碰，是真正的定义。这种人，在我们这里有一个称呼——”
“存在定义者。”无相的声音从光影里传来，飘忽却清晰。
众人又是一阵沉默。
五秒后，血屠干笑了一声：“那又怎样？定义自身存在，听起来厉害，但咱们五个S级天赋，神眷职业，还怕他一个？”
“你不懂。”陈九渊摇头，“定义自身存在，意味着他免疫一切‘存在抹除’、‘概念删除’、‘历史修正’。你的因果剥离，白骨的腐化，无相的存在抹除——对他全都无效。”
血屠的笑声戛然而止，像是被捏住了嗓子的鸭子。
白骨的手指完全缩回了袖子里。
无相的光影剧烈波动了一下，然后迅速恢复平静。
霜瞳转过头，看向陈九渊，眼神里终于有了真正的凝重。
“那怎么办？”她问。
陈九渊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开口：“怎么办？按计划办。”
他转过身，背对着东边的方向，看向城市更深处——那里，一座巨大的建筑矗立在城市正中心，像一座黑色的山峰。
“我们的目标是长生者梦境里的逆魔本源碎片。”他说，“只要拿到碎片，完成任务，我们就可以离开。至于那个杀戮者……”
他顿了顿。
“如果他识相，我们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他找死……”
他没有说完，但所有人都听懂了他的意思。
身为天启乐园的求生者，陈九渊他们的任务竟然不是对抗杀戮者，而是搜寻逆魔大界的本源碎片。
只不过....他们根本不清楚，暗夜乐园下达的任务要求是——不死不休。
闻言之后，血屠咧嘴笑了笑，笑容里满是血腥味。
白骨低下头，嘴角的笑更深了。
霜瞳重新恢复冰冷，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武器上。
无相的光影慢慢融入阴影，消失不见。
陈九渊看着那座黑色建筑，深吸一口气。
“走吧。”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