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审讯室里，惨白的灯光嗡嗡作响，将每一粒尘埃都照得无所遁形。
“不是，你知道我谁不？”
刘闯咧着嘴，一脸痞气地冲着对面的琪琳说道。
琪琳头也不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击，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回响。
“刘闯，无业游民，高中毕业后修过手表。”
她顿了顿，念出屏幕上的信息。
“多次聚众斗殴被拘留，现住井盖胡同13号……”
刘闯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赶紧摆手打断。
“不儿，不儿是那个……”
他猛地挺直了腰板，用沾着血污的手指，重重地戳了戳自己的胸口。
“我，超级英雄。”
“拯救全人类那种！”
琪琳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住了。
她缓缓抬起头，那双明亮的眸子像是看着一个刚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病人。
“谁跟你说的？”
刘闯的眼神迷离起来，似乎在努力回忆。
“就……就我晕过去那会儿……我梦里那个神仙……”
听到“神仙”两个字，琪琳断定这家伙是在耍无赖，消遣自己。
她眼神一冷，猛地一拍桌子。
“老实点！”
这一幕，让坐在不远处长椅上等待的林辞，嘴角抑制不住地向上扬起。
就在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
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男人穿着笔挺的黑西服，鼻梁上架着一副墨镜，神情冷峻。
女人则是一身火红的夹克，同色的长发，身材惹火。
杰斯，蔷薇。
杰斯径直走向正在审问葛小伦的另一名警察，从怀里掏出一个证件，在他眼前一晃。
那名警察只看了一眼，便立刻站起身，解开了葛小伦的手铐。
杰斯和蔷薇带着一脸懵的葛小伦往外走，正好路过刘闯这一桌。
刘闯还在唾沫横飞地辩解着。
“不是我告诉你小警察！”
“女警察！”
“性感女警察！”
他像是要把自己所有的词汇都用上。
“你要是真敢把我关进这破派出所，我告诉你！”
“你等我出来！你信不？”
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琪琳身上扫过，最后停在某个位置。
“哎，你胸不错啊！”
琪琳的脸瞬间涨红，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胸口因愤怒而起伏。
“你往哪看呢！”
路过的蔷薇也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但她的注意力并不在刘闯身上。
她的视线，越过众人，落在了角落里那个安静得有些过分的男人身上。
林辞也正看着她。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撞。
一瞬间，蔷薇感觉大脑像是被一根无形的针狠狠扎了一下，天旋地转。
一股强烈的晕眩感袭来。
她脚下一个踉跄，迅速撤回视线，不敢再看。
旁边的葛小伦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你……你没事吧……”
杰斯也察觉到不对，沉声问道。
“蔷薇，怎么回事？”
蔷薇摇了摇头，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我没事……”
几人走出了警局大门。
杰斯对着葛小伦说道。
“你呢，属于见义勇为，监控都拍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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