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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会被那个毒妇嫁给老鳏夫。
年幼的弟弟没了庇护，后果不堪设想。你要是不收下，我和祖母夜里都睡不安稳啊！”
听周素说得恳切，林宛瑜又看向老夫人。
见老夫人也正目光坚定地朝她点头，她便不再推拒，轻轻收下了银票。
两人又陪老夫人说了会话，看她老人家有了倦意，才相携离开回了周素的院子。
林宛瑜道：“周姐姐，我想去看看王姐姐，你能把她现在的住址告诉我吗？”
周素微微诧异后，长叹一声：“不是我不告诉你，那家人实在是.....”
林宛瑜：“没关系的，总要去看看，说不定有什么可以帮忙的呢。”
周素沉思片刻后：“算了，我陪你一起吧。”说着就让下人拿来了蓑衣。
披上后带着林宛瑜出了门，上了周家的马车，马车在雨幕中不紧不慢的走着。
雨丝细密如织，马夫怕马蹄打滑，将车速放得极缓。
车轮碾过湿漉漉的青石板，约莫两刻钟后，一座素雅的二进宅院终于出现在眼前。
马车停稳，周素掀开车帘一角，对候在旁的马夫吩咐：
“你去叫门，就说她们家夫人的两位旧友来访——一位姓周，一位姓林。”
马夫应声上前，叩响了朱漆大门。
林宛瑜与周素并肩挑着车帘，目光紧紧锁着院门口的动静。
雨幕里等了半晌，才见一个戴斗笠的小厮慢吞吞拉开半扇门。
距离稍远，雨声又杂，周素只隐约看见两人交谈的身影，却听不清半句言语。
林宛瑜自幼习武，耳力远胜常人，小厮那不耐烦的驱赶声，一字不落地飘进她耳中：
“什么旧友？我们夫人早嫁人了，如今只知以夫为天！
你们赶紧走，回去告诉你家小姐，别再来叨扰——我们夫人是绝不会见的！”
马夫还想争取，语气带着几分恳切：
“我家林小姐离京多年，此番回来最惦念的就是你们家夫人，
只要让她们见上一面、说句话，耽误不了片刻功夫。”
这话彻底耗尽了小厮的耐心，他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也愈发蛮横：
“你听不懂人话是吧？我们老爷早说了，夫人既入了夫家的门，
做姑娘时的那些坏毛病、乱七八糟的朋友，都得断干净！
我家老爷可是读书人，最厌恶妇道人家抛头露面。
马夫正无奈地准备转身离开，却见林宛瑜已掀开车帘快步走了过来。
她没多言语，只从袖中取出一块碎银子，迅速塞进那小厮手里。
“麻烦小哥告知一二，我们就想知道，王姐姐如今过得怎么样？”
小厮指尖掂了掂银子的分量，又警惕地回头望了望院内，见无人出来，
脸上的蛮横才消了几分，语气也缓和下来：
“这位小姐莫怪，实在是我们老爷管得严，连回娘家都不被允许。
更是不许夫人跟以前的人来往。至于夫人……哎，实话说吧，过得不算好。”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前几次也有位林小姐来拜访，
结果夫人转头就被老爷罚跪了整整一天。
你们这般找来，会害了她！不过您放心，主子问起，我就说是同乡来寻小人，不会说是找夫人的。”